可要是他知道了……嗯,眼睛发亮,甚至有点小期待?那就证明他心里其实也喜欢,只是平时太宝贝您,舍不得让您做这些羞人的事!这不就摸清楚他的心思了嘛?
当然啦,师父要是实在抹不开面子……那……那徒儿只好牺牲一下下,替师父先去跟卫大哥试试水,玩玩这些个情趣小把戏咯?反正卫大哥也不会嫌弃徒儿的……”
她故意把“勉为其难”和“牺牲”说得格外响亮,小脸上写满了“别说徒儿没给您机会”的“真诚”。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玉青练的痛点。
她想起在静室为卫凌风调理伤势时,徒弟那专业的技巧和卫凌风享受的样子,那笨拙生涩的表现被萧盈盈那游刃有余的“专业技巧”比下去的憋屈感……一股不服输的劲头猛地窜了上来。
这臭丫头!分明是在激将!
可……可她说的……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歪理。
凌风待我情深义重,为了我连命都能豁出去,我却连这点羞怯都克服不了?
若连这第一步都不敢迈,日后在那些……闺中秘技上,岂不是永远要被这野丫头压上一头?凌风嘴上自然不说,心里怕是真的会觉得盈盈更更放得开,更知情趣……
“哼!有何不敢的!”
玉青练银牙一咬,赌气似的低语:
“反正是便宜自家夫君,又不是便宜外人!为了……为了回报凌风!”
然而,当她目光再次落到徒弟萧盈盈那副“计划通”的得意小表情上时,一丝狐疑涌上心头。这臭丫头,撺掇自己这么起劲,她自己呢?
玉青练眯起那双灰眸:
“不对,盈盈。净给为师出这些馊主意,你自己呢?为师可不信你会毫无准备。”
萧盈盈心说自己的人设是坏徒弟,就是帮着卫大哥调教师父,用这些小任务纠缠师父,然后自己趁机找卫大哥请功,首先拿到和卫大哥双修的机会!
想着萧盈盈吐了吐小舌头道:
“徒儿不是不知道卫大哥到底喜不喜欢这种嘛,所以这不是请师父您先探探路嘛?我还给您准备了其他可能用到的物件儿。”
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个锦盒,锦盒里,静静躺着几枚温润剔透的玉石雕件,形态玲珑奇巧,一望便知是作何用途的闺阁妙物。
玉青练只看了一眼,便羞怒交加,擡手作势要去拧徒弟的耳朵:
“萧盈盈!你……你这逆徒!连这种……这种东西都敢准备?!你分明是挖好了坑,先把为师推下去趟路!不成不成!快收起来!绝对绝对不能现在让凌风看见!今日还有宗门要事,岂能……岂能……”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只觉得这徒儿胆大包天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就在师徒二人一个羞恼一个嬉笑,正为那盒“烫手山芋”推操拉扯之际
吱呀。
卫凌风却已经推门而入了:
“都在呢?聊什么呢这么热闹?隔着门都听见动静了。”
师徒二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动作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