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风仰躺着,玉青练便伏在他的胸膛上,发髻微散,清冷玉颜此刻艳若桃李,眸中水光潋滟。卫凌风一手仍环着她的纤腰,另一手抓过那坛百花酿,拍开泥封。
醇厚的酒香混着花果芬芳,瞬间在清冽的花香中弥漫开来。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却并不咽下,目光带着灼热的笑意,看向身下玉人迷蒙的眼。
无需言语,玉青练已然会意。
她微微撑起身,俯下头,主动迎上。
卫凌风扣住她的后脑,复上她的唇瓣,将口中清冽甘甜的酒液缓缓渡了过去。
“店……”
是熟悉的苗疆渡酒方式!
那晚喧嚣篝火旁笨拙的初次尝试,婚宴上交杯时的委屈与深情……无数甜蜜的回忆伴随着口中美酒一同炸开。
玉青练被吻的情难自抑,她不再是被动承受,心底那点羞涩被汹涌的爱意彻底冲散。
当即学着他的样子,也含了一大口酒,主动凑上前,笨拙却无比热烈地回敬过去。
月光无声地流淌,花雨温柔地飘洒。
衣襟在不知不觉间松散,微凉的夜风拂过,却丝毫无法冷却那从心底和身体的灼热。
树下,一双璧人忘情地相拥,在这只属于他们的秘密花林里,共饮着世间最醇香的美酒,沉溺在无边无际的甜蜜与旖旎之中。
所有的言语都成了多余,唯有唇齿相依的缠绵,和彼此眼中映照的星光,诉说着最炽热的衷肠。过了好久,情醉酒醉的二人终于停下动作。
玉青练雪白衣袂铺陈在花瓣间,玉颜在酒意与月光浸染下,透出酡红,那双灰眸,此刻倒映着卫凌风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夫君……”
她低唤一声,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和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不复平日的清泠,反而有种挠人心尖的软糯。话音未落,那抹清丽绝伦的雪影已将他扑倒,玉手带着急切和生涩,便去解他腰间的玉带和衣襟盘扣。“娘子师父,慢些……”
卫凌风低笑着扶住她的纤腰,柔声道:
“娘子,咱们这洞房花烛夜……不用挑个更正式些的地界儿?我怕委屈了娘子。”
玉青练动作一顿,擡起臻首,灰眸中情潮翻涌:
“洞房花烛夜……不是一个地方,一个时间。是……有夫君陪伴的地方和时间。妾身……等了太久,八年……一刻也不想再等了!就现在,就在这里,妾身要把自己……交给夫君!”
说着,她似乎更急了,纤指微颤地继续与那繁复的衣带盘扣搏斗,清冷剑绝此刻笨拙得像刚学解绳结的孩童,怕弄坏了他的衣裳,却又忍不住想要拥有的迫切。
那专注又无措的模样,与她平日里剑气纵横脾睨天下的姿态形成巨大反差,却别有一番勾魂摄魄的风情。
卫凌风看着自家这位平日里清冷如仙此刻却笨拙得可爱的娘子师父,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轻笑出下一瞬,他手臂骤然发力,一个利落的翻身!
落英被这动作带起,纷纷扬扬落在两人发间衣上。
“既然如此,还是为夫来吧。”
他的动作可比玉青练麻利多了,一下解开她束腰的丝绦。
看着身下玉人星眸半闭脸颊绯红的诱人模样,卫凌风强忍着更进一步的冲动,低哑着提醒:“娘子……此处虽幽静,毕竟是宗门之地,万一……”
“不怕!”红着脸的玉青练并指如剑,对着虚空轻轻一划一引!
刹那间,静卧于地的无数落花骤然被无形的力量唤醒,如同受到召唤的精灵,打着旋儿疯狂飞舞起来!粉白的花瓣汇聚成一道柔美又密不透风的龙卷,将两人所在的青石方圆数丈之地彻底笼罩。花瓣屏障之外,花林依旧静谧,月光如水;屏障之内,却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氤氲着花香与情欲的隐秘天地,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与声响。
屏障之内,温度仿佛瞬间升高,衣物一件件滑落,堆叠在散乱的花瓣之上,肌肤相亲,再无阻隔。“夫君,妾身完全不会这些……服侍人的技巧,你不要嫌弃啊。只要你教,我都会学的,一遍不会就十遍。”
“哈哈哈,我的剑绝娘子,就不怕被我这个小魔头教坏了?合欢宗的招数,可野得很。”
“教的再坏也是服侍自家夫君,有什么所谓?只要爱意本心是赤诚的,情侣两个人做什么都对,就好像只要剑心是澄澈的,什么剑招使出来一都是对的!”
“既然如此,为夫可就不客气了。”
“什么?!等下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为什么要弄那里呀?”
“其实当初第一次看到夫君身体就有种怪怪的,这是为什么呀?难道是前世修来的缘分?”“哈哈哈,是娘子的身子,比娘子的心……更早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