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风此言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吕剑生等人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卫凌风竟会在这商讨宗门生死存亡的当口,如此直白又近乎无赖地提出这桩“婚事”!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代掌座楚天锋身上,等着他拿主意。
楚天锋被这直球打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老脸涨红,指着卫凌风,声音都拔高了:
“你小子!非要老夫亲口承认是不是?非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个?!”
卫凌风笑容不减,眼神却认真坦荡:
“当然!晚辈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不做那偷鸡摸狗的勾当。娶媳妇儿这种人生大事,自然更要堂堂正正!难道不该让大家都认个明白?”
楚天锋看着他那副“你不认账我就耗着”的架势,再看看旁边清冷依旧但眼含期待的青练师姐,以及低着头小脸通红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的萧盈盈,再想到这小子之前豁出命去救问剑宗的种种,最终无奈长叹:“老夫说的话,老夫认!当初在客栈,老夫就说过:无论是我问剑宗哪位女弟子,只要与你卫凌风两情相悦,老夫绝不阻拦!这话,对青练师姐、对盈盈,同样作数!”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锐利如剑,直刺卫凌风:
“但你卫凌风也给我听清了!青练师姐和盈盈是我问剑宗视若珍宝的亲人,不是你用来讨价还价的筹码!这不是交易!
若是日后你敢欺负她们师徒任何一个,或者敢做出负心薄幸之事,纵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问剑宗上下数千弟子,也必与你不死不休!把你小子捅成个糖葫芦,绝非戏言!听见没有?!”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带着长辈的嘱托与宗门的底线,让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陡然肃穆起来。玉青练清冷的灰眸微动,一丝暖流悄然划过心间,她深知这位掌座师弟的为人,更明白在宗门遭逢大难急需卫凌风援手之际,这份情谊与坚守的难得。
得到楚天锋的亲口承认和众人默许的目光,卫凌风心花怒放。
他左右一揽,毫不避讳地将身旁清冷如仙的玉青练和娇艳如火的萧盈盈同时拉入怀中,飞快地在玉青练光洁的脸颊和萧盈盈的小脸蛋上各啄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声响。
“呀!”萧盈盈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低呼一声,琥珀美眸瞬间瞪圆,小脸更红,羞得几乎把整个脑袋埋进卫凌风肩窝。
玉青练虽不及徒儿那般羞怯外露,玉颜上也飞快掠过一抹红霞,灰眸含嗔带羞地瞥了卫凌风一眼,却并未挣脱,那姿态,明显是默认了他的放肆。
堂堂宗门地位超然的小师伯、当世剑绝玉青练,和她唯一的亲传弟子、视若珍宝的小师妹萧盈盈,竟被红尘道少主、朝廷鹰犬兼魔门妖人卫凌风当众左拥右抱,当面轻薄!
而他们这些同门,竞只能眼睁睁看着,还得点头承认这桩婚事!
仿佛看到自家供奉千年的雪莲被一头得意洋洋的魔狼连盆端走,关键这魔狼怀里还搂着另一朵娇艳的石榴花!!
这画面,放在过去,足够让整个问剑宗拔剑暴走了!
卫凌风见好就收,也知道此刻不是缠绵的时候,对着楚天锋和众人抱拳道:
“开个玩笑,诸位莫怪。晚辈绝不敢拿青练和盈盈的终身幸福当做交易的筹码,更不敢以此胁迫前辈。方才之举,不过是怕大家心里还存着对我这“魔门身份’和“朝廷鹰犬’的芥蒂,不够信任罢了。”说着卫凌风看向楚天锋:
“如今,既蒙诸位信任托付,那便是自己人了。既是一家人,问剑宗的事,自然也是我卫凌风的事。楚前辈,您方才说的那些难题,晚辈应下了。”
楚天锋被他这番坦荡又带点歪理的解释弄得无可奈何,但见他终于回归正题,精神一振,追问道:“哦?不知卫大人……打算帮老夫解决哪一条?无论哪一条,老夫都感激不尽!”
他心中其实并不抱太大希望,只盼着卫凌风能解决一两项已是万幸。
卫凌风剑眉一挑:
“哪一条?自然是一一都帮你解决了!难道还留些尾巴,让您和青练她们日后继续发愁不成?”“什么?!”
“全部解决?!”
“这……”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不止是楚天锋和几位长老瞬间失声,就连对卫凌风能力最有信心的玉青练和萧盈盈,也倏然擡头,美眸中充满了震惊,齐齐望向卫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