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自家这位素来清冷孤高视规矩如天的师父,竟然会如此放下身段!
非但没有斥责她这调理方式太过羞耻无耻,反而愿意放下师父的威严,开口讨教,甚至还准备亲自实践?
若非亲耳听到,别说自己,恐怕全天下的人都不会相信。
看来师父她……真是为了卫大哥可以放下一切,哪怕是尊严!
这份心意让萧盈盈心头多少有些触动,她定了定神,压下那份震惊,琥珀眸子眨了眨,才脆生生委婉拒绝道:
“呜呜,师父,我不累。”
玉青练差点被自家徒弟这“不识相”的回答噎住,一口气堵在胸口。
她心里的小人儿已经要跳脚了:
我知道你不累!而且看你那样子还很享受!但这是我夫君诶!懂不懂得尊师重道,让个位置出来给为师尽尽心意?!
她强忍着翻腾的醋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下一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是纯粹的学术交流:“我知道,但为师想为夫君实践一下,行不行?”
那恨不得射出剑气的眼神分明在说:孽徒你敢说不行试试?
萧盈盈看着师父那强装镇定却暗含威胁的眼神,琥珀眼珠滴溜溜一转。
让开?不甘心。不让?好像有点过分。
最终小屁股很谨慎地只往旁边挪动了半个身位,空出卫凌风身侧对面的位置。
玉青练一看那半个空位,心道:
够了!对面就对面!学习?哼,为师看一遍就会了!
她也不多言,素手轻擡,认真地开始调理,感受到徒弟的气急败坏,她心头那点因落后而产生的失落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扳回一城的得意。
她非但不收敛,反而微微调整姿势,清冷的嗓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教导语气,头也不擡地道:“为师早就教导过你,要善用自己的天赋。难道比剑输了,你能怪对方天生剑骨悟性绝佳吗?”言下之意:柚子大也是天赋!认命吧徒弟!
萧盈盈被这歪理气得鼓起腮帮子,看着师父那霸占了最佳位置的得意,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了:
“那徒儿……就得罪了!”
说着,她也往前凑了凑,试图重新挤占一点空间。
“哎呀!”
玉青练猝不及防,被徒弟这么一挤,身形微晃,差点失了平衡,那清冷矜持的表情也维持不住了,羞恼地低斥道:
“你这臭丫头!没规没矩!”
师徒俩在卫凌风身侧暗暗较劲,一个试图稳固领地,一个努力收复失地,场面一时有些胶着。卫凌风斜倚在软枕上,感受着身侧这温香软玉,波涛暗涌的修罗场,看着头顶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容颜为了帮自己调理而争抢,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忍不住伸出双手,分别轻轻揉了揉玉青练如瀑的青丝和萧盈盈那火红的发顶,如同哄两个闹别扭的孩子“好了好了,都不许吵架哦,乖乖的。”
这亲昵的举动和温和的话语,瞬间让暗中较劲的师徒俩安静了下来。
玉青练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徒弟一眼,却也停止了挤压;萧盈盈也撇撇嘴,暂时放弃了抢地盘的念头两人都绷着小脸,重新专注于调理,只是眼神偶尔在空中交汇时,还带着点无声的较量。
一场公平的“医术交流”在卫凌风的调停下,终于得以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那激烈翻涌的血煞之气终于被疏导成功。
暖阁内弥漫着一种混合着药香、暧昧和淡淡汗意的奇特氛围。
师徒二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脸上都带着的些许疲惫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还没等三人收拾一下一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在静室门外响起!
正沉浸在某种微妙氛围中的师徒二人,动作瞬间僵住!
“快!”玉青练压低声音,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散落的肚兜,试图以最快的速度恢复那高不可攀的剑绝仪态。
“哦哦!”萧盈盈也反应过来,火急火燎地整理自己火红的衣裙,手指慌乱地系着刚才为了调理方便而松开的衣带。
卫凌风也是一边提裤子一边询问道:
“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