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蚀日剑随即斩向束缚萧盈盈手腕的黑色锁链!

锵!

结果刚刚被斩断,黑气却又再度凝聚,竟然连蚀日剑都破不了这锁链。

知道蚀日剑克制那柄魔剑,自己应该能斩断才对,想着卫凌风立马判断道:

“这应该不是魔剑能够做到的,到底是依靠什么施展的这门妖法?”

搞不清楚就这锁链是怎么做到的,卫凌风下意识回头扫视。

那些平日里叱咤风云的掌门、长老、银剑帖高手们,此刻基本身上都缠绕着同样的漆黑锁链,但他们带来的亲随弟子侍从,以及一些明显年纪尚幼或修为低微的宗门小弟子,反而身上却并无束缚。当然,大佬里面不受影响的也有一个。

那位无相寺的了空禅师安然无恙。

老和尚盘膝坐在蒲团上,聚精会神地看着场中玉青练和杨澜的精彩对决,仿佛周遭的混乱与他无关。“大师!”旁边的玄念师太正被数道黑链缠住手臂,“您竟然不受这邪法影响?快快传授破解之法!”了空禅师闻言,有些尴尬的苦笑道:

“阿弥陀佛!师太勿急,非是老衲有什么破解妙法,只是……老衲如今已是武功尽失,废人一个喽。这邪门链子,怕是瞧不上老衲这身凡夫俗子气吧?”

他顿了顿,看着玄念师太挣扎的样子,竟还一脸认真地建议道:

“要不……老衲试试废了师太你的武功?说不定这链子觉得你也没用了,就自己松开了?”玄念师太被他这“妙计”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翻了个白眼:

“大师您这法子……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剑来得痛快!”

“杀人可不行,那是破戒。”了空禅师连连摆手,一脸严肃地强调,“废功不破戒的。”

“行了行了!”玄念师太彻底无语,感觉跟这老和尚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力气,“您老还是安生坐着,做点力所能及的吧!”

了空禅师闻言,倒真的起身,带着专业口吻,对着周围被锁住的几位大佬悄声道:

“诸位谁要是觉得凶多吉少……可有甚未了的心愿或紧要的遗言?不妨说与老衲听听?老衲保证,只要老衲活着出去,定当一字不差地帮忙带到!佛祖在上,绝不食言!”

被锁链缠得苦不堪言的大佬们,本就心急如焚地运功抵抗着锁链的侵蚀,一听老和尚这话,气得差点当场走火入魔。

这高僧说话虽然不靠谱,卫凌风听着他的话却突然有所顿悟

几乎所有被锁链缠住的,都是修为高深身份显赫之人,而完全不受影响的,除了武功尽失的了空就是那些侍者小弟子。

那些被锁住的问剑宗弟子,无论是陈定剑、吕剑生这样的精英,还是普通内门弟子,竟是一个不落!反倒是其他门派带来的明显没进过问剑宗核心区域的年轻随从,安然无恙!

卫凌风当即反应过来:

“诸位!你们当中,谁曾进入过问剑宗圣地剑冢的?”

此言一出,贵宾席瞬间一静,随即基本都说自己去过,然而那些没有被锁住的,除了自己,果然都没有去过剑冢,无一例外。

擂上打了半天的玉青练终于露出了破绽,杨澜狞笑着催动魔剑,剑身嗡鸣震颤,凝聚的紫黑邪气化作毒龙直扑玉青练后心。

就在剑锋即将贯入的刹那一

嗤啦!

一道尖锐的破风声,裹挟着浓烈的血煞之气,毫无征兆地从他侧后方暴袭而至!

杨澜心中警铃大作,他本能地想要无视这突袭,先解决掉玉青练这个心腹大患。

可诡异的是,他手中那柄魔剑竞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受他控制地猛然调转方向,带着刺耳的厉啸,朝着身后那道血光狠狠斩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擂上炸开,火星如烟花般迸溅!

两股同样凶戾霸道的剑气轰然对撞,将擂边缘的碎石震得簌簌滚落。

卫凌风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杨澜身后,此刻正手持那柄暗红如血的蚀日剑,剑身血煞之气缭绕翻涌,与魔剑死死抵在一起!!

杨澜看清来人,瞳孔骤然收缩:

“蚀日剑?!怎么会在你手里?!”

卫凌风根本懒得废话,回答他的只有更凶猛的攻势!

凶戾的血煞剑气排山倒海般涌出,化作数道撕裂空气的猩红匹练,从不同角度朝杨澜周身要害绞杀而去!招招狠辣,尽显魔门妖人的狂放本色。

杨澜被逼得连连后退,他一边挥剑格挡那狂暴的血煞剑气,一边厉声喝道:

“卫凌风!你就不怕我将你所造杀孽的伤害尽数转嫁到下无辜之人身上?!”

卫凌风闻言嗤笑一声:

“你一个名门正派拿这个威胁我个魔教的?我与他们有毛的关系?”

杨澜一时语塞,但他根本不信卫凌风真能无视下人死活,若卫凌风真敢不顾一切滥杀,对他杨澜而言反而是好事!

想到这里,他眼中凶光一闪,竟在卫凌风又一记血煞重劈即将临身的瞬间,猛地停下了所有格挡和闪避的动作!

他挺起胸膛,脸上带着挑衅,竞似要以肉身硬接这足以开碑裂石的一剑!

他在赌,赌卫凌风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实滥杀无辜的罪名!

电光火石之间!

卫凌风那直贯杨澜胸膛的蚀日剑,竟在离其心口仅有三寸之遥时,硬生生顿住了!

狂暴的血煞剑气吹得杨澜衣袍猎猎作响,却未能再进分毫。

杨澜心中狂喜:果然!这小子还是投鼠忌器!他赌赢了!只要卫凌风有丝毫犹豫……

然而,他嘴角那抹得意的冷笑还未完全绽开

卫凌风收剑旋身,玄色衣摆划出半弧,右腿如毒蝎甩尾般撩起!

嘭!

鞋尖裹挟风雷之势狠狠踹在杨澜胯下!

皮革撕裂声混着蛋壳碎裂的闷响,让全场观战男子脊背发凉,倒吸冷气间齐刷刷夹紧双腿。见杨澜疼的躬下身子咬牙切齿,卫凌风满意道:

“看来我猜的没错,只能转移伤害,却无法转移痛苦。”

反正盈盈已经出生了,也不怕阉了他爹!

杨澜强忍着痛楚,正准备再度起身以这不死之身教训二人,身后却又传来了古怪的车轮滚动声响。等杨澜再一扭头,一架不知为何能飞起来的马车,车轮已经从他的脸上碾了过去。

上一页目录下一章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