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风!好你个卫凌风!在雾州还给我装什么都不知道,实际上原来早就有所准备!
连我们冰清玉洁一心唯剑的小师伯都……都……啊啊啊!气煞我也!
他身边几个同样对玉青练抱有深深敬慕的同门,也都交换着目光:
等着!等剑决散了,小师伯不在跟前的时候……必须得让这姓卫的流氓知道知道,问剑宗的山门,不是那么好踩的!
以至于卫凌风即便是被玉青练深深拥吻,都能感受到下朝自己刺来的森冷寒意,逼得卫凌风在玉青练身上找回来。
看着这荒唐一幕,也有弟子小声询问萧长河:
“掌座师叔,这该怎么办啊?”
萧长河苦笑道:
“你能告诉我怎么办?我管你叫师叔。”
陆千霄冰蓝的眸子盯着那对热烈拥吻的身影,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灌了一把浸了醋的冰渣子,又酸又冷,刺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
说后悔吧……再选一次,我大概还是没那个勇气像她们那般孤注一掷,当着天下人的面……可若说不后悔?看着玉青练紧紧搂着卫凌风的脖颈,那清冷孤高的当世剑绝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般投入,陆千霄心底那份翻腾的羡慕像野草一样疯长。
一次次……看着别人能这样毫无顾忌地拥抱他亲吻他……自己却又不敢用真情去赌,却又眼馋那份赌赢后的丰厚回报。
“陆千霄啊陆千霄,你可真是……”她都被自己这别扭又贪心的念头恶心到了。
远处马车内的楚天锋实在搞不懂这小魔头是怎么把绝情绝爱的小师姐如此彻底的拿下的。
他都不禁想起当年封亦寒对自己说的:越是看似冷漠无情的女子,动情起来就越是夸张,当时还不信来着。
不过,相较于探究小师姐的情动,楚天锋此刻更在意的是擂另一侧,浑身上下杀意凝聚的杨澜!卫凌风和小师姐这一出,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直接惹恼了杨澜,如此他的狐狸尾巴刚好也就藏不住了!
果然!
就在玉青练与卫凌风唇分,她正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擡手用手背轻轻擦拭唇边水光之际“玉青练!”
一声沉喝,裹挟着四品巅峰强者磅礴的气劲,如同闷雷般炸响全场,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嚣!杨澜一步踏前,衣袍猎猎作响,那张平日里还算儒雅的脸此刻彻底阴沉下来:
“好一个冰清玉洁的青练仙子!你竟如此不自重,与这声名狼藉的魔门妖人卫凌风沉瀣一气,当众行此苟且!
你将红楼剑决的规矩置于何地?又将我们这些诚心心递上银剑贴为你而战的追求者置于何地?你拿天下英雄的感情当儿戏吗?!”
站在了道德和规则的制高点,意图煽动全场的不满,将玉青练钉在背信弃义放浪形骸的耻辱柱上。被打断与心爱之人温存的玉青练,墓然回首,轻轻擦去嘴角的银丝。
那双澄澈的灰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温度,只是转身就已然重回当世剑绝:
“我玉青练行事,向来只问本心。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何来儿戏之说?
倒是杨楼主所言,实在可笑。我若对你们并无情意,却虚与委蛇,任由你们为了争夺与我结为剑侣的资格而刀剑相向,甚至可能因此受伤殒命,那才是真正的虚伪不负责任!
拿你们的性命和感情,来成全我仙子清高众星捧月的名声?这等龌龊之事,我玉青练,不屑为之!”“青练仙子既重规矩,那便按红楼剑决的规矩来!金剑贴既出,当由持银剑贴者公平争夺。卫凌风,你可敢接战?”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几个先前亮出银剑贴的追求者立刻响应,纷纷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然而,他话音未落,玉青练已豁然转身。
那抹清冷的白色身影,如同巍峨的大柚子雪山,稳稳地挡在了卫凌风身前。
“好。你们想挑战他?可以,先问过我手中的剑。”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