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简单也简单,核心嘛,就是让自个儿体内多几种属性截然不同甚至相冲的气劲。”
“嗯?”谢金花竖起耳朵,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
卫凌风五指虚握,多条炫彩流光在手中汇聚:
“想法子同时推动这几股气劲,让它们互相碰撞、旋转、磨擦,你可以想象成一个飞速转动的磨盘,对手的招式、气劲、甚至兵器,只要撞进这个场里,就像把东西丢进磨盘,被不同方向的力量撕扯消磨,自然就分崩离析了。
不过嘛,谢女侠,这法子说难也难如登天。难点就在于,一般人练武,体内气劲都是精纯一脉,或者属性相近。
强行引入多种异种真气,稍有不慎就是走火入魔,经脉寸断的下场。我是机缘巧合,之前一身功力被废得干干净净,才能重新注入这几种不同的气劲,勉强练成这半吊子。”
谢金花听得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让不同气劲同时转起来……按你这说法……如果老娘不是想化解对手的招式气劲,而是专盯着他们的兵刃本身呢?
比如就想把他们手里那破铜烂铁给化了!是不是就得往自个儿身体里,塞几种专门跟“金铁’犯冲的的霸道气劲?火毒?重水?秽土?再让它们在手上转起来?”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空着的那只手在空中乱舞,仿佛在模拟某种无形的力量。
卫凌风点点头:
“理论上确实可行,但具体怎么操作我就不太清楚了,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提醒你,我似乎听到杨征夫被附体的时候说,这剑冢可能是某些上古魔怪困杀剑者存养剑气的所在,所以才会和那污秽之气有如此直接的联系!”
“啥玩意儿?!剑冢是……是上古魔头养剑气的陷阱?他奶奶的!那可是我们问剑宗立宗千年的圣地啊!咋能是这路数?!”
谢金花原地转了个圈,浓眉拧成了疙瘩:
“可你这么一说,好多事情也都通了,难怪魏剑明那王八蛋师兄最后疯魔成那鬼样!说什么问剑宗从来就不是名门正派……原来根子在这儿!”
“嗯,这是被附身的杨征夫说出来的,真假难辨,但剑冢与污秽之气的关联如此紧密,这东西的来历,恐怕确实不简单。”
“那……现在那破魔剑炸得渣都不剩了,这鬼地方总该消停了吧?”
卫凌风摇摇头,小脸上满是无奈:
“这我可不敢打包票,魔剑炸了,源头或许断了,但剑冢本身……就像个积年的老伤口,就算祛除了腐肉,也难保不会复发。我的建议是,问剑宗最好把这地方封了。至少,别让弟子们再轻易进去送菜了。那鬼地方太邪门,万一残留点什么幺蛾……”
谢金花闻言,大脸顿时垮了下来:
“唉!封?说得轻巧!那地方剑气丰富,对弟子们练剑简直是洞天福地!几代掌门长老都指着它培养苗子呢!
就算我老谢把嘴皮子磨破了,老头子们暂时点头了,可过个十年八年,保证还会偷偷摸摸放人进去,宗门根基在此,难办啊!”
卫凌风也知道未来污秽之气爆发的事情还会再发生,于是安抚道:
“尽力而为就行,天底下本就没有一劳永逸的事儿,好了,时间不等人,我也该走了。”
“等等!”谢金花猛地想起什么,一步跨前拦住他,“你们小两口神神秘秘的,连个真名实姓都不肯告诉老娘?忒不够意思了!”
“哈哈哈!姓名不过是个代号,相逢即是缘!若真有缘再见……我们自然告诉你!”
卫凌风说着上了青篷马车,刚走近,谢金花就注意到了车厢露出的宝剑。
“嗯?!这两个是红楼剑阙的?!你等着,老娘这就叫人把他们也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