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金的妻子,那位温婉妇人,此刻正经历着分娩的剧痛,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脸色苍白,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褥。
她身边的丫鬟端着热水进进出出,气氛紧张而充满期待。
“夫人,用力!再用力!就快出来了!孩子头快出来了!”经验丰富的接生婆满头大汗。
杨征夫早已得了任金妻子生产的消息,但他选择了封锁,毕竟魔剑出世的关键时刻不希望有其他的事情打扰到任金,所以昏迷的任金并不知道自己的孩儿即将出世。
终于
“哇!”
一声嘹亮而充满生命力的啼哭。
“生了!生了!是个千金!恭喜夫人,是位漂亮的小姐!”
接生婆的声音充满了喜悦,小心翼翼地将一个裹在柔软??褓中的婴儿抱了起来。
然而再开筋疲力尽的任夫人,还没听到孩子的声音就已经陷入了昏睡之中。
接生婆仔细地清理着婴儿,却在检查婴儿身体时,在这孩子身上感受到一股剑意!
“这孩子?!”
她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婴儿细嫩的胳膊腿,又轻轻抚过婴儿的脊背,动作越来越轻,眼神却越来越亮,充满了骇然。
她抱着婴儿,快步走到外间,对着刚刚来到此地杨征夫的心腹护卫低声道:
“快!快禀告楼主!这女娃……这女娃的根骨……不得了!老婆子我接生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奇特绝佳的剑骨!简直是……天生为剑而生的胚子!独一无二,举世罕见!”
护卫闻言,脸色也是一变,不敢怠慢,立刻转身疾步离去。
不多时,杨征夫的身影便出现在产房外的小厅里:
“剑骨奇佳?独一无二?你确定?”
“楼主,老身亲自验看的,绝不会错!生平仅见!”
红楼剑阙追寻的是什么?是剑道巅峰,是血脉延续的“良种”!
眼前这个刚刚诞生的女婴,简直就是上天赐予红楼剑阙最完美的瑰宝!她的价值,某种程度上不差于那柄邪剑!
“听着,现在任金昏迷不醒,他夫人也刚生产完昏睡过去,都还没亲眼见过孩子。这是天赐良机!立刻去找一个善堂里刚出生不久的健康的女婴!要快!用那个孤儿,把这个女娃换出来!手脚务必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心腹护卫闻言有些为难,凑近一步耳语:
“楼主,善堂里收留的孤儿,多是弃婴或失去双亲的,年纪参差不齐,但要找和任夫人刚刚产下的女婴一般大小的女婴……确实没有,这……时间上也来不及啊!”
护卫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提出另一个更极端的方案:
“楼主,那任金夫妇……此刻都昏迷着,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样,这个天赋绝伦的女婴,自然就归我们红楼剑阙抚养了。对外就说他们夫妇是生产时出了意外或者旧伤复发神不知鬼不觉!”
“胡闹!”
心腹护卫被斥得一怔,却听杨征夫训斥道:
“那柄剑……虽然铸造完成,但你也看到了,邪异非常,黑气弥漫。它是否能真正为我们所用?是否还需要后续的调整测试甚至修复?
这一切,都只有任金这个锻造圣手才能做到!杀了他?万一那剑出了岔子,成了废铁,或者反噬持剑者,我们忙活这许久,岂非竹篮打水一场空?冒此等风险,不值当。
这女娃的剑骨再奇,也只是种子,需要时间成长。而那柄剑却是利器,是眼前就能改变大势的关键!孰轻孰重,不言而喻。任金必须活着,至少在他确保那柄剑完全可用之前,必须好好活着。”“是属下考虑不周!”
杨征夫望着那孩子心头一转道:
“有了,你马上随便给我找个孩子,只要年龄体格够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