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盈盈说着仰头望向卫凌风,又轻轻吻上一吻才轻声道:
“你对我的好,你为我做的一切,还有……还有我对你的这份心思,这些都真真切切地在我心里,搅得我剑心早就不是一池静水了。
隐瞒师父,我心里不踏实。所以,这次回去,我得先自己一个人去!我要先去向师父负荆请罪,把这些年瞒着她的身世、仇恨,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然后……再把我和你之间的事,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禀告师父。是打是罚,我都认!等师父罚完,我再去求师父开恩,准你用那重塑剑骨的法子!”
听着盈盈解释她必须独自回问剑宗向师父请罪的缘由,卫凌风眉头微蹙:
“不行,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回去请罪,我总是不放心。万一……罚得太重怎么办?”萧盈盈重新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随即仰起脸,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一个炽热而深长的吻,带着她特有的潇洒,唇分时,她的气息微促,声音却斩钉截铁:
“绝对不行!你听我说!我一个人去,师父她老人家再生气,最多就是罚我,终归会原谅我的!可你要是去了……师父的怒意要是波及到你,我……我不敢想!她的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求你了,乖乖等我的消息,好不好?”
她捧着他的脸,眼神里满是恳求。
卫凌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好吧,其实我也认识一位问剑宗的朋友,也许能请他帮忙说说情?”
“放弃吧!”
萧盈盈立刻从他怀里擡起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问剑宗掌座的面子,我师父都未必能给几分!再说了,找人来说情?那只会让她觉得我没担当,火上浇油!她老人家最讨厌弯弯绕绕!我就得真心实意原原本本地去请罪,打骂罚跪我都认了!”“那好吧,这次我听你的。不过,如果她真要罚你,罚得太凶,你必须立刻想办法告诉我。我们一起上单!记住了没?别想一个人硬扛,你现在有人护着了。”
说着轻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尖。
“嗯!记住了!”
萧盈盈被他这带着宠溺的小动作弄得心头一暖,鼻子微微发酸,连忙用力点头,将脸重新埋回他颈窝蹭了蹭,这份毫无保留的维护,让她感动得心尖发颤。
这份温情只持续了片刻,萧盈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猛地从他怀里坐直身体,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就去解卫凌风的腰带。
“哎?”
卫凌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按住她的手:
“盈盈?你干嘛?不会还来吧?”
他想起之前车厢里的水果调理,耳根子有点热。
萧盈盈拍开他的手,娇羞的瞪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等到地方了,我得把你安置好才能安心回山门。我怕我走后你体内那恐怖的血煞之气又复发!所以……我得提前再给你调理一下!确保你平平安安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开始。
卫凌风看着盈盈又准备忙碌起来,轻声调侃道:
“盈盈,你不会是上瘾了吧?”
“呸!”
萧盈盈猛地擡起头,脸蛋红得快要滴血,琥珀眸子羞恼地瞪着他:
“我才没有!谁会……”
她嘴上凶巴巴地否认,眼神却有些飘忽,随即又像是豁出去了,声音低了下去柔声道:
“我只是……只是很喜欢很喜欢……看你因为我而舒服享受的样子。因为那样我才能感觉到,我的爱是真的被我爱的人承认了呀!乖别动,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