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状若疯魔、招招搏命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萧盈盈正全神贯注地观察另一处岩缝,闻言一个激灵,发现是什么情况后立马冷静下来:
“安啦安啦,卫老板,瞧把你紧张的!”
她从小布包里随手摸出小纸包:
“这次有备无患!喏,定心凝神的药粉,专门对付这鬼东西!保管它近不了老娘的身!”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刺啦”一声撕开纸包,仰头就把里面的粉末倒进嘴里,还咂巴了两下嘴。“那就好,过来看看这边,我怀疑这层黑泥下面盖着东西,看着不像是文字,倒像是一些图画刻痕,你能认出来不?”
“图画?”
萧盈盈三两步就凑了过来,挤到卫凌风身边蹲下。
“这些纹路…弯弯绕绕的…还有这些交叉的直线…嘶…看着像是…矿洞的剖面图?我以前在萧家…嗯…跟着娘亲整理卷宗时,好像瞄过类似的图形…”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伸手去触摸那些模糊的刻痕。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萧盈盈的身体像是突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向后一仰,结结实实地靠进了身后卫凌风的怀里“唔!”
温香软玉大石榴猛地撞入怀中,卫凌风猝不及防,被撞得微微一晃,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入手处,隔着薄薄的火红长裙,传来的体温竞有点热!
这温度…不对劲!
卫凌风心头猛地一跳,立刻低头去看怀里的萧盈盈。
只见她微微仰着头,靠在他胸前,那双平日里狡黠灵动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迷离失焦,红扑扑的脸蛋上,委屈、困惑和脆弱交织在一起,全然不见了往日的混不吝。
紧接着,就是一句带着浓重鼻音,仿佛梦呓般的低语:
“卫老板…你说…他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啊?”
她低下头,声音前所未有的低落,像被遗弃的小兽:
“就…就因为我…没有剑道天赋吗?我就真的…那么…那么没用吗…”
一听这语气这内容,卫凌风确认这绝不是清醒状态下的萧盈盈会说出来的话!
他立刻警觉,一手迅速扣住她的手腕探查脉象,另一只手探向她那只还捏着撕开纸包的手!然而看到那熟悉的小纸包,卫凌风却突然一愣。
“大傻子!”
卫凌风又气又急,忍不住低骂出声,一把夺过她手里皱巴巴的纸包残骸:
“你刚才撕开的可不只是定神粉!!你把从杨秀身上摸来的那包“春风一度’也抓破了!”难怪污秽之气没能让她发狂,因为虽有定神药在,但还是牵引出了她的心伤,而再加上春药,三种东西混合在一起就变成了这种自卑,失落,惹人怜爱的样子了。
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蒙,还沉浸在委屈情绪中无法自拔的红裙少女,卫凌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说你还不如遇见发疯的呢,好歹能直接动手啊!
这样趴在自己怀里委委屈屈的倒苦水,自己怎么处理呀?
把倒苦水的嘴堵上?
浑浊的黑气如同活物般在萧盈盈周身翻涌,混杂着烈性春药的燥热与安神药强行压制的昏沉,在她体内搅起一场混沌风暴。
像受伤的小兽,脸上写满了无处宣泄的委屈和深埋心底、被污秽之气无限放大的伤痛。
她缓缓擡起头搂住了卫凌风的脖子,生怕他也抛弃自己一样,咬着下唇红着眼委屈道:
“你. ...也不喜欢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