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下,离得最近的两名弟子立刻冲向萧盈盈,五指成爪,直取她怀中的流焰栖凰剑,动作狠辣,显然没打算留手。
「姑奶奶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萧盈盈小脸一寒,手腕一抖,怀中赤玉般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越嗡鸣,如同浴火凤凰初啼!
她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依旧是那大道至简的路子。
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开半步,避开左侧抓来的手爪,同时手中流焰栖凰剑顺势斜撩而上!
流焰栖凰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没有繁复的剑诀,没有精妙的步法,只有最最基础的刺、撩、劈、格!
一道赤红匹练如毒蛇吐信,快得不可思议,精准地刺穿了一名弟子持剑的手腕,烫得对方惨叫丢剑。
紧接着剑光斜撩,火舌般卷向另一人下盘,逼得那人狼狈后跳,裤腿瞬间焦黑一片。
一个使刀的大汉怒吼着当头劈下,萧盈盈手腕一翻,赤红剑身横格而上,「铛」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流焰栖凰剑不仅纹丝不动,剑身传来的灼热气劲反而顺着对方刀身反噬而上,烫得大汉龇牙咧嘴,攻势顿消。
她身形灵动一转,避开侧翼偷袭,反手一个干脆利落的下劈,剑锋未至,灼热的剑气已将第三人的衣襟燎开一个大洞,吓得那人亡魂皆冒,连连后退。
赤红剑影翻飞,火浪灼灼逼人!
红裙翻飞,剑光流火,映衬着萧盈盈洗去尘垢后清丽的脸庞,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飒爽魅力。
她招式简单直接到了极致,毫无章法轨迹可循,也让人无法防御。
加上流焰栖凰剑本身携带的霸道火劲,寻常弟子根本近不了身,院中弥漫开皮肉焦糊的味道,哀嚎一片。
围观的客栈伙计和零星客人看得自瞪口呆,既惊骇于那柄剑的恐怖威力,更惊讶于这洗去邋遢后竟如此漂亮泼辣的小姑娘竟有这等本事。
「还有谁想试试姑奶奶的烤乳猪手艺?」萧盈盈持剑而立,剑身红光流转,映得她小脸神采飞扬,口中却不忘嘲讽:「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学人打劫?红楼剑阙招人的门槛是挖地窖挖出来的吧?」
「好胆!敢辱我红楼剑阙!」
一声低沉暴喝如闷雷炸响,人群自动分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硬的中年汉子大步踏出。
他手中提着一柄门板似的黝黑宽刃大剑,剑身厚重无锋,却散发着沉凝如山岳般的压迫感——正是陵州分舵舵主,赵阔!
赵阔眼神阴鸷地盯着萧盈盈手中宝剑:「流焰栖凰!竟然真的重见天日了!小丫头片子,把剑交出来,我放你离开。」
「交个屁,这是我家的剑!」
「如此,便得罪了!」
话音未落,赵阔巨剑一抡,毫无花巧地当头劈下!
势大力沉,气浪带起的劲风直接将周围桌椅吹倒。
萧盈盈脸色微变,赵阔这宽刃大剑的路数,与她之前对付的弟子截然不同。
那沉重的剑势如同山岳倾轧,磅礴的气劲更是将她那基础招式完全克制!
铛!
金铁交鸣声中,萧盈盈只觉虎口剧痛,流焰栖凰剑差点脱手,整个人更是被震得气血翻腾,跟跄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卫老板,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萧盈盈反应极快,心知不敌,立刻朝卫凌风低喊一声,反手就想抓住他胳膊开溜打不过就跑,这是她行走江湖的保命法则。
然而,她伸出的手却抓了个空!
就在她喊话的同时,卫凌风已如鬼魅般从她身侧掠过。
萧盈盈只觉手腕一麻,流焰栖凰剑竟已易主!
「喂!你————」萧盈盈愕然转头。
只见卫凌风已稳稳持剑立于场中,取代了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