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呀,」卫凌风眼底漾起温柔笑意:「谁让是我娘子呢?我这大楚钦差也只能「吃里扒外」了。」
白翎被他逗笑,星眸弯起,又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狡黠道:「不过听夫君这么说,功力尽失————倒也有点好处。」
「嗯?什么好处?」卫凌风挑眉。
白翎玉容微红,眼中却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往常都是被夫君摁着调理,我全程都反抗不得————嘿嘿,这回终于能让我拿回点主动权了!」
卫凌风瞬间瞪大深眸,惊恐道:「啥?翎儿你要冷静啊!现在可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机会难得嘛?」白翎笑意更深,带着点小报复的得意:「难得让夫君也尝尝任爱人摆布的滋味,嘿嘿。」
不过看着卫凌风夸张的「惊骇」表情,白翎噗嗤一声娇笑出声,俯身贴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那夫君就要在被我欺负坏之前,早点好起来啊!」
话音未落,她已低下头,学着卫凌风平时的样子,霸道的轻咬住了卫凌风的嘴唇深深一吻。
随即利落起身,恋恋不舍的舔了下嘴角,转身快步出门:「事不宜迟,我先去帮蝶后找蛊虫啦!」
竹门轻启,这次是叶晚棠款步而入。
她那双惯常顾盼生辉的桃花美眸此刻盛满心疼,径直走向床榻,贴身衣裙衬得她步履间那份熟媚风情里添了罕见的凝重。
「凌风,都怪我这掌座没用!护不住你,更辜负了师兄的托付——」
卫凌风笑着安抚道:「小晚棠说什么傻话?那可是四海」级的烈青阳——换谁来都得趴下——再说,在青州那会儿,师父他老人家害我功力全失的次数——可比这多多了——」
他促狭地眨眨眼,依旧有心情戏谑道:「真要说对不起师父——大概是我把他小师妹——从师姑」变成了我的小晚棠」吧?」
叶晚棠颊侧飞红,羞恼地轻捏了下他的耳朵:「呀!伤成这样还油嘴滑舌!合欢宗教的功夫就剩这张嘴了是不是?」
卫凌风敛了笑意,正色道:「这次虽伤得重,但也逼退了烈青阳,断了合欢宗伸向苗疆的爪牙。如今雾州局势已明,有杨督主坐镇、赵将军戍边,加上苗疆各部支持——正是红尘道南下开疆拓土的天赐良机!建立分舵、整合资源的重任——就得靠我们掌座大人运筹帷幄了。」
叶晚棠桃花眸中水光流转,从自责转为坚定,反手握紧他,掌座的威仪重回眉宇:「放心!你拼来的局面,我定让它固若金汤!红尘道雾州分舵,必成我宗门最强基石!」
卫凌风伸了个懒腰道:「那我就安心当几天躺平少主」咯?可惜啊——刚在北雾城篝火下听我的小晚棠喊爱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温存几天,就得躺这儿当病号了——」
叶晚棠心尖一颤,忽然倾身,馥郁的熟女幽香混合着合欢宗特有的魅惑气息扑面而来。
朱唇恨不得咬住他的耳朵,吐息如兰,娇媚挑逗道:「以往尽是你掌控风月——待你这小魔头好些——姐姐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真正合欢宗的调理功夫——保管让那——海宫的小狐狸精望尘莫及——」
话音未落,她已迅速而轻柔地吻上他微凉的唇。
这个吻,不复篝火晚会时的炽烈宣告,亦无客栈春宵的痴缠,唯有深沉如海的疼惜、眷恋与无声誓言。
唇分,叶晚棠豁然起身,脸上红霞未褪,眸光却已重归掌座的清明锐利。
「乖乖歇着,我去给凌风哥哥寻蛊虫。」
裙裾翩跹间,她已推门而出,只为让他早一刻康复。
竹屋的门扉再次被推开,这次杨昭夜的身影闪入室内。
未待卫凌风开口,杨昭夜的纤白玉指已经轻轻扣在了的脖颈之上那姿态,倒更像是一种宣告主权的亲密钳制。
和前面几位的心疼问候完全不同,面对武功尽失的卫凌风,这位倾城阎罗却是挑眉嚣张道:「功力尽失了正好,你可以拜我为师,本督亲自来教你。」
卫凌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忤逆之言」惊得深眸圆睁:「???我嘞个倒反天罡啊!杨昭夜!你再给我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