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望着两人急匆匆远去,白翎脑海中妖翎大声提醒道:
【喂喂喂,赶紧跟着去啊!不是说好要报仇的吗?道具咱们都准备好了。】
白翎却是伸了个懒腰,带着点醋意酸酸的安慰道:
【好啦好啦,仇明天也能报,红尘仙子的春宵一刻,还是不要去打扰了,不过希望她明天知道了自己说了什幺,别羞死就行。】
窗外的街市喧嚣透过薄薄的窗纸渗入屋内,烛火将两道紧贴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随着烛芯噼啪轻响微微晃动。
卫凌风抱着怀中温软的身子,鼻尖萦绕着夜合欢与女子体香交织的独特气息,几步便跨入这间临街的客栈上房,将人轻轻放在铺着素色锦褥的床榻上。
叶晚棠只觉得天旋地转,酒意与方才那番惊心动魄的表白在她脑中搅成一团混沌的浆糊,几乎忘了自己是如何被带出来,又是如何来到此处。
唯有一个念头,在她心尖反复灼烧:
今夜,她要把自己给凌风!
若是平日,以她红尘仙的矜持与掌座的威仪,绝不敢选这临街的房间,生怕一丝半缕的声响飘出窗外损了颜面。
可此刻,那些顾虑被汹涌的情潮冲得七零八落。
她什幺都不怕了,只盼着这方小小天地能容她放肆一回。
晚风从未关严的窗缝溜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拂过她滚烫的脸颊,竟让她混乱的思绪短暂地清明了一瞬。
她擡起迷蒙的桃花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那眼底翻涌的情欲让她心尖发颤,却又涌起一股迟来的羞赧:「凌风?我——我方才是不是说了许多胡话?对——对不起——」
卫凌风低笑一声,擡手拂开她颊边被薄汗濡湿的发丝:「姐姐说什幺傻话?哪有什幺对不起?你只是——把藏在心底许久的话,一股脑儿说出来了而已。」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了几分,认真道:「我也是。」
听到这直白的回应,叶晚棠玉容绯红,将脸埋进他颈窝:「一直——一直没想好该怎幺对你说,总觉得太过羞人——没曾想,竟借着酒劲,一股脑儿全倒出来了——」
「那不是挺好?」
卫凌风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其实我也想着,该给晚棠姐一个更郑重更周全的仪式,做些准备——没曾想,竟这般突然。」
「小傻瓜,你姐姐我才不要那些虚礼排场呢,我只要你——只要此刻的你,是真真切切属于我的。」
这近乎告白的话语让卫凌风心头一热,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凑近她耳边询问道:「那姐姐还不老实交代,到底是什幺时候——对弟弟动了这份不伦之心的呀?
该不会是在青州,把我当童养夫来养吧?」
「讨厌!」
叶晚棠羞恼地轻捶了他一下:「在归云楼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只觉得——」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哇,这不知哪来的少侠,生得可真俊朗啊!」
「哦?那后来知道我是凌风的时候呢?」
叶晚棠被他弄得浑身酥麻,嘤咛一声,带着难为情的扭捏:「知道是你——心里——心里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沮丧——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弟弟嘛——而且,你身边还带着白翎那个小狐狸精——」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与隐秘的期待:「但是转念一想,咱们红尘道也好,合欢宗也罢,本就不拘泥世俗礼法,情欲随心——何况你我并无血缘——心底——心底居然有点点兴奋——」
「哈!」
卫凌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中笑意更盛,带着几分得意:「没想到啊没想到,端庄温婉的晚棠姐,心里头居然一直偷偷幻想着这段不伦之恋?老实交代,是不是一直偷偷幻想着和弟弟一起?」
「哪有!」
叶晚棠矢口否认,可那红透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就——就偶尔——偷偷幻想过那幺几次嘛——」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这次——这次终于轮到我给你好好调理了!白翎那小狐狸精,一点用都没有,根本帮不上你!」
卫凌风感受着怀中娇躯的轻颤和那份主动的邀约,心头火起,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哦?姐姐这幺有信心?觉得自己能比翎儿坚持得更久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