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皇帝看向他,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朕只有你一个儿子,这皇位就非你莫属了?
「」
誉王的头埋得更低,颤声道:「儿臣不敢!」
大雍皇帝转过身,淡淡开口:「你从国库捞银子,朕不说你什么,但你知道徐家一年需要上多少税额吗,为了区区两百万两,你就敢提前免去他们十年税负,这个位置,你还没有坐上呢————」
誉王已经吓得不敢再说话了,原来他的事情,父皇都知道————
大雍皇帝走到高台前坐下,说道:「你就在这里跪着吧,好好反省你的所作所为————」
誉王跪在地上,沉默无声,似乎是真的在反省。
大雍皇帝没有再看向,目光望向林宣消失的方向。
他虽然才刚刚成为三品术师,但他的精神力,并不像是初入三品的样子,莫非,关于九黎族的传言是真的,他们真的可以依靠人心念力修行————
数千年前,巫神的信徒何其之多,他怀疑,他们都已经晋入了那个境界。
而他们最终又去往了何方?
他缓缓闭上眼睛。
他很想看看,林宣能走到哪一步————
皇宫之外。
林宣走出宫门,回头看了一眼。
纵使他对与誉王和解没什么兴趣,但陛下的面子,也不能不给,至少表面功夫要做足。
林宣缓步走在街头,沿途的百姓,都对他投来尊敬和钦佩的自光。
靖安侯的雕像就矗立在东城门口,京城百姓几乎都知道他长什么样,他们能吃上低价的精盐,大雍能和南诏联盟,西北没有落入西蕃之手,都是靖安侯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