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奉上一份清单,恭敬道:「回陛下,林宣昨日带人又抄了几个贪官的家,所收缴的财物,靖夜司已经清点完毕,请陛下定夺。」
掌印太监接过清单,递给大雍皇帝。
正在盘膝打坐的大雍皇帝缓缓睁开眼睛,淡淡的扫了一眼之后,表情微微一愣,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再次看了一眼,才猛然擡头,看向陈秉,问道:「什么,昨天靖夜司抄
家,抄出了一百三十万两?」
虽说前天晚上,林宣从那些贪官家中抄出了一百二十万两,但那已经是朝中靖夜司能动的,最大的蛀虫了。
以昨夜抄家的那些官员来看,能从他们家中抄出三十万两,便已经算多了。
他万万没想到,昨天抄家的官员,人数更少,位置也更不好贪,竟然比前天还多抄了一百万两。
这一百万两,是哪里来的?
掌印太监目光动了动,看了陈秉一眼,并未说什么。
陈秉抱拳道:「回陛下,所有的财物,是臣看着清点的,数额不会有错。」
这时,掌印太监缓步上前,在大雍皇帝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大雍皇帝目光微微一动,随后重新坐直身体,淡然道:「三十万两,充入国库,剩下的一百万两,五十万两充入内帑,最后五十万两,继续收购之前的药材————」
陈秉微微躬身:「遵旨。」
陈秉离开之后,掌印宦官才缓缓开口道:「陛下,看来这靖安侯,是真的钟意闻人姑娘,这一百万两,就是誉王昨日丢失的,他在千方百计的阻挠誉王娶闻人姑娘,不过,他倒是一两银子都不贪,这短短两天,就又给陛下送了两百五十万两————」
大雍皇帝面色淡然,并未提及林宣与誉王,淡淡道:「不愧是徐家,底蕴深厚,一百万两,如此轻易便能拿出来————
此刻,东宫之中。
誉王看着已经遍体鳞伤的护卫首领,心中逐渐明白过来。
陈锐跟了他这么久,若是想要贪掉那一百万两,拿着银票走就行了,根本不用回东宫来见他。
整个京城,敢打他银子的主意,有能力从陈锐手中悄无声息拿走那些银票的,没有几人。
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不言而喻。
林宣。
一定是林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