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兰兹的土著对于寿命都有着极致的追求,像伯爵这样的人不在少数,类似的手段恐怕很多。
伯爵领地的那些领民对他来说不过都是稻田里的稻谷而已,时间到了就进行收割。
就在杜克琢磨的时候,一旁的伯爵面目越来越扭曲,整个人愈发癫狂起来。
他看着杜克、看着那些平民,看着那被破坏了大半的神祭仪式,伸出手对四周的士兵下令道:“把这些平民都杀了,神祭继续!”
伯爵看起来已经疯了,似乎都已经忘了祭坛都已经被破坏掉了,即使杀掉这些平民神祭也无法继续了。
但是四周的士兵不管这些,他们是伯爵最核心的属下,智慧听令行事,立刻就开始准备动手屠杀。
杜克起右手,随意地挥了一下。
暗金色的沙粒从袖口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极细极快的弧光,从伯爵脖颈处掠过。
伯爵脸上那副癫狂的笑容凝固了,苍老的头颅从肩头滚落,在石板上弹了一下,暗红色的血从颈口喷涌而出,洒在那些早已黯淡的符文刻痕上。
“伯爵已经死了。”杜克的声音不高,但在洞穴中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可闻,“他不是被你们杀死的,是被我杀死的。你们的忠诚义务已经结束了,现在放下武器,带这些平民回村子里去。”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剑风便从身后劈来。
杜克头也没回,两根手指从身侧抬起,那柄灌注了罗伊德全部能量的长剑便被他稳稳夹在了指间。
他手腕轻轻一抖,长剑从罗伊德手中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剑尖向下插入石板的缝隙中。
几道暗金沙粒从他袖口涌出,将罗伊德牢牢束缚住提离了地面。
杜克抬头看着被黄沙束缚在半空中的罗伊德。
她的眼眶通红,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再挣扎。
罗伊德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度的愤怒、不甘与屈辱,但更多的是无力。
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伤不到眼前这个人分毫。
杜克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语气平淡而认真:“不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伯爵已经死了,但你们还活着。你们需要尽快回去通知他那些子女,尽快决定应该由谁接替这个领地,稳住石冠城的局面,而不是在这里给他陪葬。”
神奇之路的规则是不能大量屠杀这里的土著,如果不是必要的话,杜克并不想触犯这条规则。
他挥了挥手,黄沙无声退去,将罗伊德轻轻放回地面,然后不再看她,转身朝仪式那边走去,他还需要记录研究一下这里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