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主既然亲自降临,想必也是怜惜妾身姐妹这些年来的辛苦。妾身斗胆恳请吾主,今夜留在宫中歇息,让妾身姐妹替您仔细清洗盔甲,也好让妾身姐妹有个机会,向吾主当面述说这些年来的思念和虔诚。”
凯特琳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像方才那样开口阻止姐姐。
她的双手攥着丝绒垫,指节微微发白,那双裹着纯白色丝袜的长腿在宽大的黑袍下轻轻并拢又微微分开,像是在做着某种无声的挣扎。
片刻后,凯特琳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吾、吾主……姐姐说得对……我们姐妹替您守了圣物数十年,从未有一日懈怠……如今圣物被您取走,我们姐妹……不知您还会不会再来……”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股柔弱的、恰到好处的委屈。
杜克站在圆榻前,暗金铠甲下的面容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波动。他的目光从露西娅身上移到凯特琳身上,又从凯特琳身上收回来,沉默了片刻。
“圣物被取走,不代表你们的职责结束了。”
杜克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维持着暗裔形态下那种从深渊深处传来的回响质感。
“暗影议会在旭日教区的据点、情报网络、信徒联络线,都需要有人维持运转。马库斯负责北部要塞,你们姐妹负责南境,一南一北,互为呼应。这里的事务,仍然由你们二人全权负责。”
露西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听出了杜克话里的意思,圣物被取走了,但她们的位置没有被取代。
“多谢吾主信任。”她微微躬身,黑袍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垂得更低了,露出一片雪白,“妾身姐妹必定竭尽全力,为吾主守住北境的一切。”
露西娅抬起头,眼波再次流转起来:“只是吾主方才提到,妾身姐妹的职责是继续镇守此地。那妾身斗胆再问一句,吾主您呢?您这一去,不知多久才会再临此地?妾身姐妹可舍不得您这么快就走。”
说着,她撑着丝绒垫缓缓站起身来,黑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缝隙中若隐若现。
她一步一步走向杜克,步态轻缓而妖娆,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凯特琳咬了咬嘴唇,也挣扎着站了起来,低着头跟在她姐姐身后,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宽大的黑袍下微微发颤。
两人走到杜克面前,一人左一人右,同时停了下来。
露西娅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杜克暗金铠甲的臂甲上,指腹顺着金属表面的纹路缓缓滑过,动作温柔而缱绻,像是在抚摸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
“吾主的铠甲真好看。”她轻声说,“只是妾身斗胆觉得,铠甲固然威严,但穿着它想必不太舒适。妾身姐妹的寝宫就在后面,有温热的泉水,有松软的床榻,妾身姐妹的手法虽然不熟练,但也一定让吾主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指尖从臂甲滑向杜克的手背,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手背的皮肤。
凯特琳虽然没有她姐姐那么大胆,但此刻也鼓起了勇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捏住了杜克披风的一角,声音软得像是快要化掉了:“吾主……姐姐说得对……妾身姐妹……可以为您做任何事……”
杜克低头看了她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