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因为他本身的生命层次不算很低,达到了能够进入这里的门槛要求。
他迈步走出地下室石室,映射空间内的赤岩堡,与现实中的宏伟坚固截然不同。
真身踏足于此,感受更为真切。
脚下是厚厚的、仿佛积累了千百年的灰白色尘埃,松软而吸音,每一步都陷下去,却发不出丝毫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永恒的死寂,连他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却又仿佛被这无边的寂静所吞噬。
墙壁上的红岩变得斑驳、脆弱,用手触碰,能感到一种冰冷的、近乎粉化的质感,仿佛下一刻就会坍塌。
曾经华丽的挂毯如今只剩下几缕褴褛的布条,颜色褪尽,轻轻一碰就化为飞灰。
光线来源不明,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均匀的、令人压抑的灰白光芒,没有阴影,也没有明亮的区域,一切都显得扁平而缺乏生机,如同褪色的旧照片。
杜克沿着熟悉的廊道缓慢前行,精神力谨慎地外放出去,全方位地探查着。
城堡内部的结构出现了不自然的扭曲,一段本应笔直的走廊会莫名其妙地弯折,走在其上,能感到空间细微的错位感。
一扇门推开后,后面可能不是房间,而是一面结实的、布满尘埃的墙,触手冰冷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