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简单的木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梳妆台。
窗户紧闭着,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混合了廉价皂角和灰尘的味道。
“她是夜里在自己的床上被发现的,”奥森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同住的女仆说她睡前还好好的,早上却怎么也叫不醒了。样子……和鲍勃一样。”
杜克走进房间,同样闭上了眼睛,精神力再次铺开。
这一次,环境更加干净。
木质家具散发着微弱的、沉寂的能量波动,空气中残留着少女生活的气息,带着皂角的清洁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生命的活力余韵,同样正在快速消散。
他重点探查了床铺和梳妆台,床单上残留着死者最后躺卧的痕迹,能量印记同样显示出一种异常的平稳,没有任何骤然绷紧或挣扎的迹象。
梳妆台上的一些小物件,一把木梳,一面小镜子,一盒几乎见底的廉价头油,上面附着的气息也同样平和。
再次确认,没有诅咒、没有恶灵、没有毒素能量、没有外力入侵的痕迹。
死亡发生得悄无声息,仿佛只是睡梦中的一个自然延伸。
杜克睁开眼,目光在狭小的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紧闭的窗户上。
窗外是城堡内院的景象,能看到对面红岩砌成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