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者的数量明显减少,幸存者也大多带伤,他们的攻击不再像最初那样凌厉磅礴,变得短促而节省。
联合军团同样付出了巨大代价,奴隶生物的尸体铺满了进攻道路,大量魔像变成了无法行动的炼金废渣,被拖回后方等待回收。
还有不少浮空飞艇的残骸如同金属墓碑般斜插在大地上,冒着缕缕青烟。
然而,僵持的天平却在这惨烈的消耗中,开始不可逆转地倾斜。
联合军团那近乎无穷的战争底蕴开始发挥决定性作用。
每一天,都有新的奴隶生物军团从铁岩城方向开来,填补前线的空缺。损坏的魔像和魔导炮车被拖回,经过后方工坊的快速维修或替换部件后,又能重新投入战场。
而土著联军那边,每一个士兵的倒下,每一个觉醒者的战死,都是难以弥补的损失。
他们的援兵越来越少,战斗力肉眼可见地衰退,防线被压迫得越来越靠后,越来越单薄。
这也是联合军团有底气和对方打消耗战的原因,他们耗得起,而对方耗不起。
第七日的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将整个平原染上一层悲壮而惨烈的色彩。
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如海的威压猛地从联军防线最核心处爆发开来,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
那威压之强,甚至让喧嚣震天的战场出现了刹那的死寂,所有低于某个能级的存在都感到心脏骤停,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