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这对于芙蕾雅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她注定无法作为一名普通的战斗类型奴隶生物去作战,大概率会沦为别人的玩物。
这样的结局自然是芙蕾雅无法接受的,但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甚至没有终结自己生命的能力。
三人随后离开了临时登记处,再次走入铁岩城残破的街道。
与来时相比,队伍里多了一个芙蕾雅。
她安静地跟在薇薇安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垂着眼帘,但挺直的背脊和稳定的步伐,让她与周围绝望麻木的氛围格格不入。
芙蕾雅身上那件华贵的贵族长袍虽然有些破损,却与这座城市如今的破败底色形成了奇异的融合。
他们穿行在曾经繁华、如今却满目疮痍的街区。
焦黑的断壁残垣随处可见,破碎的石头和瓦砾在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硝烟、尘埃、血腥以及某种东西缓慢燃烧的焦糊气味,令人鼻腔发涩。
一队队骑士押送着更多的俘虏或拖着物资的奴隶生物从旁经过,铁靴踏地和锁链拖拽的声音不绝于耳。
远处,城市中心的方向,隐约传来大型魔像作业的沉重轰鸣声,那是占领军在清理废墟或加固工事。
更远处,原先领主府邸的方向,升腾起数道强大的能量光柱,显然已被改造成了军团的核心据点,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他们走过一个曾经的小广场,中央的喷泉早已干涸,雕像被推倒砸碎,只剩下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