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是独眼老板老疤,他罩着兜帽,那张饱经风霜、带着刀疤和独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杜克微微颔首,示意跟上。
他没有说话,转身就走,脚步轻得像猫。
杜克紧随其后。两人如同两道沉默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穿过依旧弥漫着酒气和鼾声的走廊,从后厨一道不起眼的小门溜了出去,再次踏入那条充斥着隔夜馊味和寒意的后巷。
冰冷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灌入巷子。
老疤带着杜克在黑暗中熟练地穿行,避开几处堆满垃圾的角落和可能有人窥视的窗口。
最终,他在一处散发着浓烈恶臭的、黑黝黝的污水渠口前停下脚步。
这里已经是城市边缘,靠近高大的城墙根,不远处还能听到城墙守卫模糊的交谈声。
这个位置极为偏僻,正好处于守卫巡逻路线的盲区,整夜都不会有守卫来到这里。
老疤没有看杜克,只是伸出粗糙的手指,指了指脚下那黑洞洞、不断涌出污水的渠口。
他的意思很明确,直接到渠口里面去。
老疤率先矮身,动作异常敏捷地钻入了那散发着恶臭的污水渠。
杜克紧随其后,强大的水元素亲和度让他直接操纵四周的污水没有贴近自己,同时最大限度地收敛了自身的气息。
冰冷的、粘稠的污水瞬间淹没了膝盖,刺鼻的气味令人作呕。
不过这都只是表象,实际上污水并没有沾染到杜克身上,只是看见来人站在了污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