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面对如此诱人的橄榄枝，任何一级巫师都很难拒绝。
然而，杜克的表情却依旧平静如水。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贵商会开出的条件，确实非常有诚意。「不过，关于独家协议，请恕我无法接受。」
杜克放下茶杯，目光直视尤金：「我追求的是真理，是知识的边界。将自己束缚在一家商会的独家框架内，并非我的本意。这会限制我与其他势力、其他商会自由交流与合作的机会，这与我探索真理的道路相悖。」
「当然，」杜克话锋再转，语气变得更为务实，「我理解商会的担忧和期待。我也非常珍视与巨岩商会目前建立的良好合作关系。因此，我提出一个替代方案。」
「首先，关于太阳强韧药剂改良版的独家销售权，我可以继续授予巨岩商会，具体年限和分成比例我们可以再议。其次，我愿意与巨岩商会签订一份优先合作权协议。在未来，我所有有意进行商业化运作的研究成果，巨岩商会将拥有第一顺位的优先谈判权和优先购买权。在同等条件下，我会优先选择与贵商会合作。」
杜克的想法很明确，拒绝被完全绑定，保留最大程度的自由和选择权，但给予巨岩商会最核心的商业化优先权。
他并不需要固定的年薪，哪怕这份年薪很诱人他也丝毫不考虑。
相比起眼前的利益，杜克更在乎长期的自由选择权利，而不是与巨岩商会彻底绑定。
尤金认真地看了眼杜克，思考片刻后说道：「可以，商会内部依然会给你开放最高权限，需要任何资源都可以直接联系哈里森，可以以最低价格出售给你。」
他的意思也很简单，如果签署了独家长期合作协议，这些需要的资源都是免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