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薇沉吟良久,方轻声道:“夫君,为今之计,恐怕只能向曹家开口了。”
陈守恒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没有说话。
向曹家借?
他何尝没想过这个办法,但他宁愿去钱庄,用一千七百两黄金去换十七万两白银。
但一千七百两黄金,若按黑市一比二百的兑价,那可是足足三十四万两。
十七万两的差价,就这么平白损失掉。
哪怕如今的陈家,即便一切顺利,也要两三年时间才能赚到这些银钱。
他又岂会甘心。
不过气愤归气愤,现实却冰冷而残酷。
向钱庄换取,如此巨量的金子,依钱庄的规矩,必然要详细盘查其来历,才会同意兑换。
这批金子的来历,自家哪里又会说得清。
这条路,本身就是死路。
思来想去,似乎也就真的只剩下向曹家借贷这一条路了。
尽管明知曹家不怀好意,背后必然藏着更深的算计,但此刻,也只能先抓住眼前这根不知是救命稻草还是毒藤的绳索了。
“也只能如此了。”
陈守恒深吸了一口气,道:“明日我先回镜山。等将家中存银清点运来。与曹家借贷之事,待我回来,你我一同去谈。”
“嗯。”
周书薇颔首答应。
……
镜山,竹林村。
秋风已带着凉意。
屋内,陈立盘膝侧坐在床榻边沿,玲珑则背对着他,同样盘膝而坐。
陈立一只手轻轻按在玲珑平坦的小腹丹田位置,另一只手则贴在其后腰命门穴上。
他双目微阖,眉头却紧紧锁起,额间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半月前。
大致摸清了镜山天地元气的异常后,陈立便让玲珑返回。
不料对方却提出了一个让他颇感意外的请求。
希望陈立能出手,废去她一身天香真经的修为。
而她,则想转修阴阳定一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