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出价三十五万两。”
堂上,陈守恒沉默,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对那一万五千亩良田毫无兴趣。
见到陈守恒这番模样,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谭明远。
谭明远也愣住了,脸上表情瞬间僵住,眉头紧锁,惊疑不定地看向陈守恒,又看看曹文萱,最后瞥了一眼端坐上方的赵元宏。
怎么回事?陈家……竟然不争?
那可是一万五千亩实实在在的良田,对他们这种本地家族而言,那可是实打实立足的根基。
陈家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还是说,他们真的被天剑派打懵了,打算接受赵元宏一家一份的好意?
谭明远心中飞快权衡。
他此行最主要的目标并非这一万五千亩良田。
若此时出价与曹家争夺,一来未必争得过早有准备的曹家,二来,他的目标是陈家,贸然树敌并不明智。
最终,在署官询问的目光再次投来时,他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摇了摇头,表示放弃。
青袍署官显然也对这个结果感到意外,他与赵元宏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元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对署官微微颔首。
署官清了清嗓子,高声道:“三十五万两,一次……两次……三次……”
无人应声。
“第一份产业,由曹家竞得!”
曹文萱对着赵元宏和陈守恒的方向分别微笑点了点头。
青袍署官看向赵元宏,得到他首肯,当即清了清嗓子,道:“第二份,孙家宅院、连带九万石存粮、九千二百亩粮田,起拍价,三十五万两!请诸位出价!”
话音落下,堂内却陷入了寂静。
曹文萱端坐不动,眼观鼻,鼻观心,显然已无意参与。
陈守恒亦沉默着,眼帘低垂,似乎依旧没有出手的打算。
谭明远眉头紧锁,目光在陈守恒脸上逡巡,惊疑不定。
陈守恒迟迟不出价,是什么意思?
莫非陈家金银,就只有那一百万两,被天剑派拿走,就打掉了所有心气,连这份产业也打算放弃?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铜漏滴答作响。
这份诡异的沉默,甚至让端坐上方的赵元宏都有些坐不住了,心中犯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