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推算怀孕时间恰在捉奸前后,根本无法确定蒋朝兴究竟是谁的孩子。
蒋朝兴母亲生下他后,喂养到一岁半,便含恨自尽。
而蒋朝山,则是蒋宏毅续弦所生。
“他从来就不信我是他的种!他视我为毕生耻辱,这家主之位,他绝不会落在我这个野种手上。蒋朝山死了,只会让他更想尽快除掉我这个污点。”
蒋朝兴双眼赤红,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积攒了数十年的恨意汹涌澎湃。
说完这段隐秘,蒋朝兴情绪稍平,提出报酬:“只要前辈助我成事,我蒋家此次在镜山购得的二万七千亩良田,可尽数无偿转让给陈家!”
陈立依旧摇头,语气淡漠:“蒋公子,你的家事,陈某无意卷入。这田地,陈某也无福消受。请回吧。”
眼见利诱不成,蒋朝兴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图穷匕见,语气冰寒刺骨:“前辈莫非以为,天剑派雪仙子之事,就能永远瞒天过海?您一行人当日入隐皇堡,晚辈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天剑派的雪仙子一直都在江口县,莫名其妙出现在镜山,前辈莫非当所有人都是傻子?若我将这些巧合稍加串联,送至天剑派手中……前辈以为,天剑派的剑癫长老,会不会相信我这一面之词?”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房间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油灯的光芒在陈立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良久,陈立抬眼望着对方,淡然道:“他来镜山,你再通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