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管事、老妈子和丫鬟们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寒意陡然弥漫开来,让人脊背发凉。
“发生了什么事?”
屋内众人扭头四顾,却发现四周一切正常,都感到莫名其妙。
陈立放下那未曾饮过一口的茶盏,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周清漪,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时间,地点。”
周清漪被他那瞬间的眼神变化慑了一下,莫名感到一阵恐惧,原本的漫不经心收起了几分,坐直了些身子:“他说你若同意,当日便能见面。只需到城南溧水客栈等候就行。”
“好。”陈立起身,并无多余客套:“有劳周小姐安排,陈某告辞。”
说罢,不等周清漪再言,他便转身大步离去。
周家管事连忙相送。
看着陈立毫不拖泥带水离开的背影,周清漪怔了怔,随即撇撇嘴,对身旁的丫鬟嘀咕道:“姑姑到底看上他家什么了?不过这姓陈的,倒不像寻常乡下土财主那般,听到靠山宗三个字,眼神怪吓人的……”
离开周家织造坊,陈立安排好一同前来运送蚕茧的家中管事和长工。
这才来到溧水客栈,要了一间僻静的普通客房住下,打坐闭目养神。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客栈房门被轻轻叩响。
陈立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