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茧市价,大抵在一钱银子一斤。
亩产百斤,便是十两白银。
若是三五年后,来到桑树的丰产期,也确实能达到三十两白银的价格。
随即,开始逐项扣除成本。
新政之下,桑田亩税高达三两,此为固定支出,一分少不了。
养蚕之事极其繁琐,采桑、切叶、喂食、除沙、上簇、采茧……
无一不需大量人力,且多是细致活计。
陈立家这千亩桑田,日常打理照料,雇佣女工便用了五十人。
再均摊田亩整理等活计,以及提供的伙食等等,折算下来,每亩约需一两五钱银子。
其余损耗,蚕种、炭火、簇具、修缮折旧……
每亩再计二两。
十两银子,最终利润不过三两五钱。
再加上蚕茧售卖等损耗,预估减去五钱银子。
最终利润……三两?!
陈立看着算盘珠上的数字,不由得愣住了。
与旧业对比。
若是种植水稻,风调雨顺时,亩产六石,
即使按寻常年份粮价一两一石,收入六两,扣除人工等,利润也有三两。
这改稻为桑,改了个寂寞?
陈立自然清楚,眼下收益菲薄,盖因桑树尚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