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得最近,便是位于灵溪本村,原属王世明、王世晖两家的那八百五十亩良田。
田地紧挨着灵溪,与之前陈立购买王世璋家的田地紧挨,几乎连成一片,管理起来,并不麻烦。
然而,当巡查分散于其他四个村的田地时,陈立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
最先去的是三十余里外最远的一处田亩,即便骑马,亦耗费了一个时辰。
这里有两百余亩地,虽然田地紧挨着潺潺溪水,土壤肥沃,水渠沟壑纵横,不输灵溪。
但离得实在是太远,管理极为不便。仅是粗略巡视一圈,了解边界、查看墒情,时间便过了晌午。
接下来去的,是紧邻这片田地的一处,虽然总得有四百多亩,但却分成了五片,地块分布零散。
穿插在别家田地与村落之间,巡查起来同样耗时费力,难以形成有效的整体管理。
一连数日,陈立带着守恒与几名长工早出晚归,奔波于四个村庄之间。
巡查完毕后,陈立的脸色越发凝重。
除去灵溪外的这三千四百五十亩田,委实太过分散了。
如果还像现在这般管理模式,每日从灵溪派遣长工前往耕作,效率之低,耗费之大,将远超想象。
不仅大量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路途之上,对田地的监管也几乎鞭长莫及。一旦遇到天灾人祸,根本无法及时应对。
陈立默默盘算着应对之策。
摆在面前的,无非两条路。
其一,将灵溪外的田亩,全部租赁给佃户。
此法省心省力,坐收租金即可,天灾风险大多由佃户承担。
但弊端同样明显,租金收益固定且相对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