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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又到与钱益谦在户房闲坐一会,将去年家中秋季田税提前上缴,这才带着剩余的银两,与守恒离开县衙。
信步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最终在一间挂着“济安堂”匾额的药铺前停下脚步。
匾额古旧,字迹却苍劲有力,显然有些年头。
药铺门面宽敞,店内收拾得干净整洁,一排排深褐色的药柜顶天立地,抽屉上贴着药材名称的杏黄纸条。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清苦的草药香气。
柜台后,一名年轻伙计正手脚麻利地抓着药,戥子秤得极准,正是原先苏老丈遣散的学徒之一。
靠里设着一张诊案,儿媳李瑾茹端坐其后,身着素净衣裙,眉目沉静,正仔细翻阅着一本医案。
只是前来问诊的病人寥寥,偶有一二人坐下,看向李瑾茹的目光中也带着几分迟疑与不信任,多是问诊两句便走,真正让她望闻问切的并不多。
“爹,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正在柜台后核对账目的陈守业抬眼见到父亲与兄长,连忙放下账本,欣喜地迎了上来:“家中田产的事情办得如何?可还顺利?”
李瑾茹也闻声起身,盈盈一礼:“爹,大哥。”
陈立微微颔首:“已然办妥,地契已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