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守月应了一声,转身跑去。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刘文德率先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和无奈的苦笑,对着陈立拱了拱手,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跟在他身后的,正是那披着宽大黑袍、帽檐压得极低的人。
那人进入书房后,反手轻轻掩上了房门,这才缓缓抬起头,掀开了兜帽,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庞。
正是镜山县令,张鹤鸣。
“县尊?”
陈立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站起身,语气平淡地拱了拱手:“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不知县尊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张鹤鸣没有立刻回答,挥了挥手。
旁边的刘文德连忙躬身行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将书房门从外面带拢。
待刘文德离去后,屋内只剩下陈立与张鹤鸣二人,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微妙。
张鹤鸣轻笑道:“陈兄一家可真是深藏不露。刚刚那丫头,修的是内气心法吧?气息凝练,根基不俗。本官竟差点看走了眼,没想到陈家还有如此传承……”
“小女偶有际遇罢了。”
陈立面色不变,心中却是一凛,这张鹤鸣眼力倒是毒辣,适才守月都未动用过内息,而他竟能从中看出端倪。
“陈兄过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