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知,这女人是谁?」张鹤鸣厉声喝问。
周边所有人都摇头,表示不知。
张鹤鸣看着这两具尸体,尤其是蒋朝山那死不瞑目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冰凉。
他知道,事情,彻底闹大了!
县衙后堂,门窗紧闭。
张鹤鸣独自一人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浑然未觉。
蒋朝山的死,让自认为胸有城府的他,也再难镇定。
如同一块千斤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瞒是瞒不下来的。
但上报靖武司,还是————先通知蒋家?
这个要命的问题在他脑中反复盘旋。
但就如同两把利刃,无论选择哪一把,都可能将自己割得鲜血淋漓。
直接上报靖武司,程序上是没错。
可靖武司不受县衙管制,独立办案,权力极大。
他们一来,必定刨根问底。
——
蒋家为何派这么多灵境潜入镜山?
为何要针对陈家?
这一查下去————
之前他们默许甚至暗中推动世家劫杀富户的事情,恐怕就瞒不住了。
恃强凌弱,滥杀无辜者,一律杀无赦!
这是朝廷圣祖昔年定下的江湖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