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前辈。」
玲珑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已全部办妥。」
陈立点了点头。
一旁的陈守恒看着满地的尸体,眉头微蹙,上前一步道:「爹,这些尸体————是否需要处理一下?」
陈立摇了摇头,语气果断:「不必了。走吧。」
说罢,他转身便向门外走去,没有丝毫停留之意。
玲珑见状,急忙快步跟上。
她原本平静的脸上忽然换上了一副的幽怨神情,声音也变得楚楚可怜:「前辈,您就这样走了?今晚过后,醉溪楼奴婢是不能待了。您若是不将奴家纳入房中,给个名分庇护一二,奴家可就真的无家可归,要流落街头了呢。」
她轻轻拽了拽陈立的衣袖,眼波流转间满是委屈。
陈立脚步未停,甚至未曾转头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瞥了下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今晚死的是惊鸿。与你玲珑,有何干系。」
玲珑拽着衣袖的手微微一僵,幽幽叹息一声,松开了手。
她不再多言,默默跟在陈立身后,三人身影迅速消失在的夜色之中。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
彩蝶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她秀眉微蹙,心中满是疑惑。
昨夜不知为何,自己竟睡得如同昏死过去一般。
连平日里厢房的丝竹声都未曾听见,这在脂粉迎送、夜夜笙歌的醉溪楼是极少有的事0
她慵懒地披上外衫,着绣鞋,想去寻些温水醒醒神。
刚推开房门,一股浓烈到令人室息的腥臭味便猛地灌入鼻腔。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