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那晶莹剔透、比拇指还粗的青虾。一只的价格,恐怕要抵寻常百姓一月的口粮。
詹家父子三人,以及一名年约四十岁的贵妇人,此时正坐在桌上吃饭。
旁边还各有一名美貌侍女躬立一旁,负责剥虾、去壳等一应事务。
「那何首乌事关重大,家里所有现银都投了进去。你务必好好盯着,不能有任何差错。」詹父喝了一口酒水,面色严肃地叮嘱大儿子詹韦聪。
「放心吧爹,货物我都看过了,成色绝对是一流中的一流!那龙公子家不愧是中原大户,随便拿一些存货出来,就够我们吃好多年了。」詹韦聪神色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等盘下这批百年何首乌,泰城乃至周围江城、羊城,我詹家将再无对手!」
听到詹韦聪如此吹,穿着华丽丝绸的贵妇人,不由好奇道:「聪儿,什幺样的何首乌,能让你如此看重?」
詹韦聪仿佛正等着这句话,从怀里掏出一根粗壮的物事来。
但见它,有婴儿手臂粗细,根茎虬结,表皮褐黑,龟裂如树皮。
裂开的缝隙中,渗出淡淡的红色粘液,并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味。
贵妇人将其放在手中,把玩了片刻,感慨道:「确是极品何首乌。
我也跟了你爹三十年,却是从未见过如此品相的。」
「有这百年何首乌开道,我詹家可将其卖入各大世家豪门府中,搭建关系,扩大买卖。早晚有一日,会成为望江郡第一大药商!」詹韦聪踌躇满志,野心十足。
而詹父和贵妇人看向他的眼神,也极为满意。
众人中,詹韦达默默地坐在一角,只顾着夹菜吃饭,丝毫没有参与讨论的欲望。
也幸好,今日詹韦聪心情好,没有将火引到他身上。
不然一顿骂估计少不了。
就在这时,有下人匆匆来到堂外禀告:「老爷,大少爷,龙公子让人过来通知,运送何首乌的马车损坏,还得您派人过去亲自接取。」
「小事而已。」詹韦聪站起身来,身后有侍女上来给其擦嘴,整理衣物。
「爹,我去去就回!」詹韦聪顾不上吃饭,大步离开厅堂。
而见到詹父的目光又挪到自己身上,詹韦达瞬间没了吃饭的兴致。
「爹,我吃饱回武馆了。」
「哼!」詹父轻哼一声,倒也没有说什幺。
只是看向詹韦达背影的目光,有些许不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