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岑立,你出来。”彭长老点了一位弟子的名字。
正是之前,他要求坐自己旁边的三人之一。
这人看上去十五六岁,穿着一身寒酸的灰布衣,面色拘谨,眼睛甚至不太敢看人。
荣姓老者拿出一块铜镜,往其头上一照。
铜镜中顿时出现一块不规则的石头,全部由六边形蜂窝状颗粒组成。
其中,有两成多的颗粒散发出幽光,但有接近一半散发出浓郁的红光!
“好!好!真是超品天赋!”
见状,荣姓老者放下心来,知晓对方就是自己想找的人。
“张岑立,你想留在赶尸宗,还是去那劳什子赤阳宗?”彭长老问道,“你放心,只要你想留下来,今天我哪怕豁出一条性命,都要和他拼————”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张岑立小声道:”我想去赤阳宗。”
彭长老:————
“弟子不敢让长老豁出性命,也不想让诸位同门受我牵连。”张岑立说话的声音极小,但里面却蕴藏着一股极为坚决的味道。
听到他的解释,彭长老面色好看了一些。
“哈哈哈!好苗子啊,我赤阳宗就是需要你这种良材美玉!”荣姓老者亦是大喜。
一招手,就是一团白色气流缠绕住张岑立,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后,生怕他或者赶尸宗其他人反悔。
“彭老头,看在我门弟子的面子上,今日就饶你一回!”荣姓老者带着张岑立,坐上蒲团状法器,大笑着离去,转眼就在天际消失无踪。
只留下面色阴沉的彭长老,驻足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一声惊呼,才把他从颓丧的情绪中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