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负盛名,怕是江郎才尽了吧?”
几名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字字带刺,叽叽喳喳碎语,嚼舌根。
“就这点本事,还想争江州府试,秀才案首?”
“呵,周院君大人念在他是江阴‘圣裁童生’的虚名上,给一个酌情秀才,赏他个秀才功名,倒也未尝不可”
“锵!”
话音未落,江阴童生大桌的席间,
骤然,
寒光乍现。
陆鸣长身而起,衣袂翻飞间。
三尺文剑已然出鞘,
他指尖一指,文剑化为一道青芒如电,直取那世家子刘鉴面门。
“我江阴三百童生,敬江兄如兄长!岂是你这蝼蚁,能污蔑!”
“辱我江兄文名者!”
“死!”
这一声剑啸,宛若惊雷,在摘星阁内炸响,惊得满座童生宾客尽皆失色。
那刘鉴度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是江州世家子的身份,逞些嘴巴口舌之快,自认在江州府的地界,对方奈何不了自己!
岂料,江行舟没有出手。
江阴陆府世子陆鸣,竟在这诗宴上拔剑相向,一剑杀来。
青芒及面!
一片寒芒刺入眼帘,
刘鉴的双腿早已吓的瑟瑟不听使唤,“哗~!”裤裆间泄出一片湿热,竟是呆在当场,连躲闪都忘了。
“轰——!”
剑芒骤转。
寒光倏敛,原本凌厉的剑锋竟在电光火石间翻转,以剑柄代剑刃,狠狠轰在刘鉴胸口!
这一击势若千钧。
刘鉴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十丈之外才轰然坠地,砸得尘土飞扬。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