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到……让本圣寝食难安,心中不祥预感日益强烈!”
他环视众妖圣,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诸位,我们不能再以老眼光看待人族,看待文道了!
这个江行舟,就是最大的变数!
若我们不能在他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将他扼杀,打断他的“着书立说、汇聚文运’之路,
那么未来,他必成我妖族心腹大患,甚至可能成为我族圣战中,决定胜负的那枚最重的砝码!”“等?
等到我族大圣出关?
或许那时,人族也已多出一位无法以常理度之的“新圣’!
届时,胜负犹未可知!”
“因此,圣战必须提前!
目标必须明确!
首要之务,便是集结力量,不计代价,以雷霆之势,突袭人族江南,直扑金陵,斩杀江行舟,毁灭《神*三国演义》文宝真本,打断其道途!
只要除掉此子,毁掉那部奇书,人族气运必遭重创,我族再徐徐图之,胜算依旧在我!”
血鸦半圣的话语,如同最冰冷的毒刺,刺入了每一位妖圣的心中。
他们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那个名叫“江行舟”的人族大儒,重新评估其威胁。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已然不同。
轻蔑与嘲笑被凝重与思索取代。
一道道强横的妖圣神念在暗中交汇、碰撞、争论。
最终,那位气息最为苍古、一直闭目未曾发言的、身形佝偻、披着破烂麻衣、形如老猿的妖族半圣,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眸浑浊,仿佛倒映着万古星空,声音苍老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决定性的力量:
“血鸦之言……不无道理。
变数,当扼杀于萌芽。
吾等沉睡太久,对人族新生之辈,确已疏于了解。
此子江行舟,能以大儒之身,行近乎“创世’之举,无论其用何种手段,皆不容小觑。”
老猿半圣顿了顿,浑浊的目光扫过众妖圣:
“圣战提前发动,牵扯甚大,需与蛮族、以及我族那几位闭关的大圣沟通。
但诛杀此子,毁其文宝之事……可先行。”
他看向血鸦半圣,缓缓道:
“血鸦,既然你对此子最为关注,了解最深。
此事,便由你牵头,联合南疆、东海水族、以及潜伏在人族内部的暗子,制定周密计划。
务求一击必杀,不容有失。
必要时,可允你动用“葬圣血符’。”
“葬圣血符!”
听到这个名字,几位妖圣脸色微变。
那是妖族传承的禁忌符篆,蕴含恐怖威能,但使用代价极大。
“谨遵猿祖法旨!”
血鸦半圣血眸中凶光大盛,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