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催催玲绮姐姐,后面的章节何时能抄好?”
“不可无礼。”
龙昭君轻嗔了妹妹一眼,但眼中也满是期待。
“夫君创作此等巨著,定然耗费心神,我们耐心等候便是。”
“不过……此等奇书,确实当与父王和兄长们分享。”
“昭月,待玲绮妹妹抄完,我们也手抄一份,遣人送回龙宫可好?”
“嗯嗯!父王肯定喜欢!”
“尤其是三哥,他最好战,肯定对吕布、关羽、张飞他们感兴趣!”
龙昭月连连点头,已经开始想象父兄们看到此书时的惊喜模样了。
书房外的廊下,青蜷和玄女这两个江行舟身边最亲近的侍女,也凑在一起,共看一份手抄本。青蜷性子跳脱,看到紧张处忍不住大呼小叫。
玄女则一如既往的清冷沉静。
但翻阅书页的速度却丝毫不慢,眸中不时闪过思索的光芒。
她们跟随江行舟日久,见识不凡。
更能体会到这书中蕴含的不凡之处。
“玄女姐姐,你说这世上,真有吕布这般厉害的武将吗?能独战刘关张三人?”
青蜷小声问道,眼中满是向往。
玄女沉默片刻,淡淡道。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主人笔下,自有乾坤。”
“此书气象非凡,恐非寻常可比。”
她感知敏锐,隐约能察觉到这手抄本上,除了薛玲绮的笔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江行舟的独特文气韵味。
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而此时的江阴公府内,早已因为这部《神*三国演义》的前十回手抄本,而掀起了一股狂热的传抄与风潮。
得益于薛玲绮大方地将自己抄写的复本借给府中识文断字、又信得过的管事、账房、以及一些亲近的侍卫头领。
这部奇书以惊人的速度在江阴公府内部传播开来。
这些家丁、护卫,或许文学修养不算极高。
但对于这种情节跌宕、人物鲜明、充满英雄气概与智谋争斗的故事,毫无抵抗力。
“我的天!这虎牢关大战,看得我热血沸腾!”
“恨不能亲临其境,看那吕奉先如何耀武扬威,看刘关张如何兄弟齐心!”
“还是曹孟德奸诈……不,是深谋远虑!刺董卓虽败,但那份胆识,了不得!”
“王司徒巧设连环计,妙啊!只是可惜了貂蝉……”
“谁有第9回“除暴凶吕布助司徒,犯长安李傕听贾诩’?快借我抄一份!我抄到第八回末尾,正心痒难耐呢!”
“我这本刚被张护卫借去,李管事你且等等……要不我们一起看?”
“快快,抄完了记得传给我!主公这书,简直是神了!比茶楼说书先生讲的那些老段子,强了何止百倍!”
江府邸的各个角落,只要有空闲,总能见到三两人聚在一起。
或埋头疾书,或低声讨论。
个个如痴如醉,手不释卷。
一份手抄本,往往被多人传阅,边缘都起了毛边。
能最早看到江阴公的最新力作,而且是如此旷世奇书。
这成了府中下人们最近最值得炫耀的事情。
他们清楚,自己手中这份还带着墨香的手抄本,若是流传到府外,价值绝对远超百两、甚至数百两银子不知有多少文人墨客、达官贵人愿意重金求购。
然而,江阴公治家极严。
薛玲绮、龙氏姐妹也吩咐过,此书乃江行舟心血之作。
在江行舟正式允许外传之前,严禁私自抄录外泄。
因此,尽管府内传抄得热火朝天,但消息暂时还被牢牢控制在公府高墙之内。
这也使得府中之人更加珍惜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抄写得更加卖力,讨论得也更加热烈。
然而,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如此引人入胜的奇书,其魅力根本无法完全掩盖。
一些零星的的消息,还是流传到了金陵城的街头巷尾、酒楼茶肆之中。
起初,只是些模糊的传闻。
“听说了吗?江阴公府里传出消息,江公爷最近闭门不出,不是在修炼,而是在写书!”
“写书?江公爷诗才惊世,写书有何奇怪?莫非是新诗集?”
“非也非也!据说,是一部……!叫什么……《神*三国演义》?”
“?江公爷那等身份,也会写那等市井话本?”
有人嗤之以鼻。
“嘘!小声点!听说,不是一般的话本!是超长篇!据说……有百万字!”
“什么?!百万字?!”
听到这个数字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在这个时代,书籍珍贵,长篇话本能有过万字已属难得。
几万字便是鸿篇巨制。
至于十万字以上,几乎是凤毛麟角,多是一些经典注疏或地理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