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裂隙,大多悬浮在半空,从未听说过有埋藏于地底的天渊裂隙。
不是天渊裂隙,是受源晶影响变异的某种生物?
那更不可能。
大夏科考队向来严谨,要是万年冰窟里,真有着某种生物,在进入之前的勘探环节,就应该发现才是的。
莫非,一切真同安保队所说的,万年冰窟就是传说中的吃人怪物。
苏清寒听完维塔利的叙述,目光与林夜、余寒衣短暂交汇,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疑虑。
冰国安保队提供的线索看似合理,却总透着一股刻意引导的意味,试图让林夜等人强行接受冰窟是一个吃人怪物的设定。
苏清寒略作沉吟,顺着维塔利的话锋问道:“维塔利队长,依你和冰国官方的看法,面对这种————活过来”的冰窟,以及可能触怒了其中存在”的情况,我们现在该如何着手营救?毕竟科考队的安危是第一位的“”
。
维塔利就在等这句话,他脸上的紧张神色稍缓,语气变得沉稳而富有仪式感:“苏队长,诸位尊贵的客人,此事已非寻常救援或科学考察的范畴。冰窟展现的异象,与我国古老传说中冰渊之噬”的描述高度吻合。那并非简单的怪物,而是这片大地沉睡的古老意志的一部分。冒然以武力闯入,恐会招致彻底的毁灭。”
他顿了顿,环视三人,继续道:“按照古老的传统和应对此类神异事件”的规程,我们需要先行返回首都寒曜城”,觐见大祭司。大祭司是能与古老冰灵沟通的使者,掌握着世代相传的秘仪与知识。唯有获得她的指引与祝福,确定合适的时机”与路径”,并举行必要的安抚仪式,才有可能安全进入冰窟深处,既解救受困者,又不至于激怒冰渊,酿成更大的灾祸。”
“返回寒曜城?”
余寒衣微微蹙眉。
“科考队失联已超过二十四小时,时间紧迫。往返寒曜城至少需要大半天,觐见、请示、举行仪式————这流程下来,会不会耽误最佳救援窗口?”
“我们理解各位的焦急,”
维塔利的态度恭敬却坚定。
“但请相信,这正是为了救援能够成功。冰渊的情绪”是波动的,在错误的时间以错误的方式进入,只会如同之前两支救援队一样,有去无回。大祭司的指引,能告诉我们何时冰渊的排斥”最弱,哪条新生的冰隙是它允许”通过的。这是无数代先民用生命换来的经验。”
林夜指尖轻轻摩挲下巴,没有说话。
他注意到维塔利在提到“大祭司”和“古老传统”时,周围其他冰国安保人员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眼神中流露出混合着敬畏与信赖的光芒。
这种根植于文化的信仰,不似作伪。
可维塔利的脸上,却是紧张。
苏清寒思忖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尊重贵国的传统和专家的判断。请立刻安排车辆,我们随你们返回寒曜城,拜会大祭司。同时,”她语气转为严肃。
“我希望在我们离开期间,此地继续保持最高级别的封锁和监控,任何细微变化,立即向我们同步。另外,我们需要科考队全部前期资料、冰窟已知结构图,哪怕是已失效的、以及所有异常现象的详细记录,包括这些霜毛”和壁画变色”的数据,在路上研究。”
“当然,一切已经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