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赶紧把黄纸分给我们每人一沓,自己先咬破了食指,蘸着血在纸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符,照着爷爷比划的样子画。
吴胖子接过黄纸,啊了一声道:“就是火符吗?”
“对,火符,快!”我说着话,直接咬破中指,把符纸给丢了出去。
火焰燃烧,一具尸体应声倒地。
巾瑶退到了我们中间,说道:“我的血……”
“没事,你去照顾那个孩子。”我对巾瑶说,她不是人,身体是九折天衣,血液自然是没有任何阳气的。
我接过黄纸,那些尸体已经到了跟前。
最前面那个缺了半边脸的士兵嗬嗬的张着嘴,伸出两只手朝张望抓了过来。
我把手里的符纸用力往前一丢,符纸飘出去,落在那个士兵的肩膀上,呼的一下就着了起来。
那士兵动作顿住了,整个身子从肩膀处开始燃烧,火苗顺着他的衣服,皮肉蔓延开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没一会,他就倒在了地上,不到几秒钟的功夫,他就躺在地上不动了,只剩下一堆灰烬。
我们几个在人群中又打,又烧符的,没一会,尸体就被我们烧了大半。
镇子里瞬间弥漫着浓重的焦臭味,比之前的尸臭更难闻。
那些被符火点着的尸体倒在地上之后一动不动,只是一个劲的冒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