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张望的道士。”我看他眉头一动,便接着往下说:“他如今在大奉城周边招揽了一批人,做的是一些为民请命的事。我想去找他,跟他一起谋事。”
平北将军闻言,沉默了片刻,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琢磨我话里的意思。
“您是说,你们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该让那些人知道,他们看不上的人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伤害了。”吴胖子再次发言。
我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军,你也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有些事,你心里比我清楚。我不劝你跟我走,你自己想想。”
他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我跟叶青,爷爷,巾瑶,吴胖子对视了一眼,转身朝营门外走了过去。
吴胖子还顺手拍了拍陈虎的肩膀,笑道:“兄弟,好好活着,日后在战场相遇,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我们刚走出十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片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声音从后面喊起来:“恩人!请留步!”
我们回过头,只见那近万名士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齐齐地站在了我们身后。
黑压压一片,从营帐前面一直排到很远的地方。
他们有的身上还缠着纱布,有的脸上还带着药膏的痕迹,但没有一个人站着。
他们全都跪了下来,第一个开口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士兵,脸颊上还有一道新鲜的刀疤。
他扯着嗓子喊:“恩人!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我们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