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瑶没应声,只是摆了摆手,让他去旁边歇着,又招呼下一个过来。
“这毒叫什么?”我问。
爷爷在旁边接了话:“看着像是蛊毒,用蜈蚣和蝎子磨的粉,混上几味蛇毒草,然后养了一些攻击人的虫子,这些虫子只要咬到人,人就会中毒。那老东西跑的时候,这些虫子没了根,就纷纷跑了出来乱窜,这才造成了这个局面的。”
“只要人还有救,就行。”
我压下心头的思虑,挽起袖子走过去:“巾瑶,你给我说怎么做,我帮你打下手。”
吴胖子也跟过来:“我也来,虽然我不懂这个,但跑腿搬东西还是行的。”
巾瑶也没客气,让我们加入了救援的队伍,人太多了,这一忙,就是整整几个小时。
好在爷爷和巾瑶对毒术都有涉猎,我们几个人分工配合,一个负责熬药,一个负责上药,一个负责包扎,剩下一个专门跑来跑去端水递东西。
等最后一名士兵从地上站起来,朝我们抱拳道谢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
我直起腰,感觉后背的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没有气支撑身体,确实难受。
如果体内还有气,这点小事算什么呢?熬个几天几夜也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我试探性的感应了一下体内的气,确实回来了一部分,只不过这部分可能只有十分之一,甚至都没有十分之一那么多。
平北将军突然从营帐里面走了出来,他面色有些发白,额头还有密密麻麻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