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不知道装着什么，正往天上洒，嘴里正在念着什么，可是我听不清楚。
这会，正好有一道风吹过来，把他道袍吹得翻动了起来，露出道袍底下系着的一柄短剑。
灰烟从他身边飘过，他那张侧脸在烟里显得若隐若现的，看得不是那么清楚。
我正想再往前走一步，脚底下踢到一块碎石，发出了一声响。
那个背对着我的人停了动作，转过头来。
他看见了我，灰烟在我们之间慢慢飘过去，他端着碗的手没动，就那么看着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有几分眼熟。
他的头顶系着一条黄色的布条，人在看我的时候，眼神一直在上下浮动。
而我也注意到了，他的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张黄纸符。
我没有吱声，就那么跟他对视着，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刻钟也没离开过我，那双眼睛就像是想要把我看穿，可是却怎么也看不透。
突然，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吴胖子那熟悉的咳嗽和谩骂声。
“咳咳，卧曹，他妈的，这，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到处烧火，不怕被抓去坐牢吗？”
他站起来，摇晃了一下脑袋，看到眼前画面之后，他就傻眼了。
“卧曹！”他没忍住又丢出了这句国粹，只是这一次的语调是错愕。
“这尼玛是哪啊？”吴胖子扭头，很快就发现了我的身影。
他赶紧朝我跑了过来，冲我喊道：“李先生，这这这，这是哪啊？”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