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胖子撞了他一下,干尸直接碎成了一堆骨渣,哗啦一声散在了地上。
身后传来椅子塌的声音,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具穿着黑衣的老太太干尸倒在了地上。
丝绸礼服裹着干枯的骨架,也跟着塌在了这里。
我们冲出那扇双开木门,走廊也在塌。
头顶的瓦片成片成片地往下砸,我们弯着腰跑,背上被碎瓦砸了好几下。
“快!前面就是出口!”我指着大门的位置喊了一嗓子。
我们拼命往那个方向跑,脚下踩过的地方,地板一块接一块的塌陷了下去。
房子正在往地面塌陷,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漏了个洞,一个很大的地洞。
离那道门还有三四步的时候,我脚下的地面突然一空。
又是这个感觉,失重感,完全掌控不住的失重感席卷全身。
耳边全是风声,还有几个人同时发出的惊叫,我伸手想抓住什么,但手里只抓到了一把碎土。
我只感觉自己一直在往下掉,也不知道要掉到哪,更不知道要掉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在持续的失重之中,我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闻到了一股臭味,我是被臭味熏醒的。
那种臭味说不清楚是什么,但钻进鼻孔里面的时候,能让人从昏迷中硬生生醒过来。
我睁开眼睛,视线先是模糊的,鼻子里全是灰,呛得我猛的咳嗽了起来。
咳了几声,我才总算看清了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