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之后，才发现这就是一辆普通的公交车，公交车上有两排座位，中间则是站立的地方。
公交车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气息，像是很久没有人打扫过的地下室。
我们上了车之后，车门就自动关闭了。
公交车的车窗全部紧闭，玻璃上蒙着一层灰白色的雾气，看不清外面的景象。
这就像是两个世界，从外面的世界看不到公交车里面的世界，而从公交车的世界，则看不到外面的世界。
公交车上的门关上之后，里面发出了一个机械的声音：“请乘客坐稳扶好，我们启程。”
说完话，车走了。
随着车缓慢行驶，我这才往公交车的驾驶室看了过去。
驾驶室里面坐着一个穿制服的男人，我缓缓朝他走了过去。
越凑近他，我就越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味道，一股像是烧纸的味道。
“师傅。”我试探性的喊了他一声，可是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保持着开车的姿势。
很快，我就走到了最前面，能够看到他侧脸的那个位置。
走过来了我才发现，这司机根本就不是活人，这是个纸人，用烧纸扎成的纸人。
不过普通人看不出来，因为它跟真人没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还会动。
是真正会开车的那种动，动作十分熟练。
就像是一个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只做开车，停车的事。
“李先生，怎么样？”吴胖子见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再问司机，就开口问了我一嘴。
我回头去看向了几人，说道：“是个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