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了那栋房子门口,房子是栋小二层,红砖砌的,外墙的水泥瓷砖已经大片剥落,露出里面风化发黑的砖体。
楼顶缺了一角,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砸塌的。二楼的窗户只剩下半边窗框,另半边歪斜地挂在墙上,风一吹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一楼的木门倒是完整,只是漆皮早已褪尽,露出灰白的木纹,门板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缝。
我站在门前,顺着那条裂缝往里看了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犹豫了一下,我抬手敲了敲门。
屋内没有回应,安静得像是根本没人。
“你好,我没有恶意。我就是路过这里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突然迷路了。”
没人应声,门缝里透出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像是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
我又敲了两下,还是安静得出奇。
“那我进来了。”我低声说了一句,伸手试探性的推门。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本以为说要推门了,那女孩就会回答我,可是她没有。
我使劲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的光线很暗,只有从门口和那扇破窗户透进来的光,朦朦胧胧地勾勒出了屋子的轮廓。
这是一间堂屋。
地面是水泥的,踩上去硬邦邦的,但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灰。
我一脚下去,灰尘腾起来,在昏暗的光线里飘浮着。
正对门的地方原本应该摆着的供桌,现在只剩两条断腿歪在地上。
左边是一间厢房,门框上挂着半截发霉的布帘,风从破窗户灌进来,那布帘晃了晃。
右边是通往二楼的楼梯,台阶有一半已经塌了,看上去应该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