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道狭窄的石门,院墙里的景象让我们都愣住了。
这是个约莫一亩地的院子,正中央是栋土坯房,墙皮斑驳,屋顶盖着一层厚厚的茅草。
房门口的空地上,挤着二三十个人,大多是女人和孩子。他们蜷缩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惊恐,看到我们进来,纷纷往后面缩,像是受惊的兔子。
有个几岁大的小孩被吓得直哭,母亲连忙捂住他的嘴,眼里还含着眼泪,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院子的角落里堆着些干枯的柴火,还有几口大水缸,里面的水并不干净。
整个院子死气沉沉的,四周都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村长没回头,径直走向那栋土坯房,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进来吧。”
我们跟着走进屋,一股浓重的火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
屋里是封死的,也没点灯,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
地上铺着些干草,角落里堆着十几床破旧的被褥,看来这里就是所有人睡觉的地方。
靠墙摆着个破木桌,上面放着个豁口的陶罐,里面插着几支干硬的窝头。
除了睡觉,这里也是吃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