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什么吩咐?“那开口。
锦宁问:“嬷怎么称呼?”
“老奴姓白,您称呼我为白嬷嬷便是。“白嬷嬷开口道。
锦宁笑了笑:“白嬷嬷,过来说话。“
白嬷嬷愣了愣,有些不解地看向锦宁。
锦宁道:“我这婢女笨手笨脚的,不如就劳嬷嬷为本宫盘下头发。
宝珠闻言看向锦宁,眼神之中满是警惕:“娘娘锦宁却没什么好怕的。
人都在这了,若是燕久想要她的命,也不至于差一个这般年纪的女子过来谋害她。
锦宁看了宝珠一眼,宝珠虽然不解可还是退了下去。
白嬷这才走到前面为锦宁梳头发。
白嬷嬷看着镜子之中的锦宁,放轻了手脚,麻利地为锦宁缩起一个南疆发髻。
当白一样又一样的那满是南疆风情的银饰戴在锦宁发髻上的时候。
镜子之中的锦宁焕然一新。
和从前那个端庄典雅,妍丽却清雅的锦宁比起来,很是不同,仿若一个土生土长的南疆姑娘一样。
那为锦宁调整一个银饰的方向,不知道怎么的,忽地就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也就大了几分。
“像...真是太像了。“那嬷喃喃目语了一句。
锦宁忍着疼没有说话,轻声问了一句:“像?像谁?”
当然是像....那嬷嬷正要开口,忽地惊醒过来。
她连忙松了手跪在地上,对着锦宁惶恐地开口:“宁姑娘恕罪,是奴婢笨手笨脚,也请娘娘不要告诉公子,奴才说了不该说的话。”
锦宁温声说道:“白嬷嬷,你起来吧,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你.告诉我,刚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我便不说出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