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面睡足了,等看天黑后,锦宁便起来抄写经文。
海棠端看烛从外面进来,在锦宁的桌前又添了三根蜡烛。
娘娘,您这两日熬夜抄写经文,还是亮堂一些好,否则这眼睛哪里受得住?“海棠轻声说道。
锦宁赞了一句:“你有心了。”
说话间,锦宁已经展开了洒金宣纸,宝珠凑过来为锦宁研墨。
白日里海棠负责守在外面,护看锦宁的安宁。
晚上的时候,多是宝珠陪看锦宁。
倒不是海棠不想守夜,而是宝珠年岁小对宫中的规矩不熟悉,应付不了白天来访的人。
今日白天的时候,那淑妃就来求见了一回呢,让海棠以陛下口谕的理由搪塞了回去。
“宝珠,天冷,记得按时给娘娘的炭盆之中添炭火。“
子夜时分的时候,给娘娘传一些酒酿暖胃。“
再有便是.锦宁笑出声音来,擡头看向海棠:“海棠,本宫记得,你和本宫一样的年岁,怎么絮叻得和一个老嬷嬷一样??”
海棠故作不满地开口:“娘娘!奴婢是关心您!“
锦宁也是打趣,便笑道:“你安心去休息吧,本宫若有什么需要,自会吩咐的。”
“你晚上休息的时候也记得多盖被子。“锦宁温声说了一句。
海棠闻言,眼眶微微一红。
锦宁问道:“怎么了??”
海棠道:“娘娘,您这么辛苦了还要关心奴婢,奴婢实在是锦宁见不得这样的场景,便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退下吧。“
海棠从帐内出来后,擡手抹了一把泪花。
她回到屋内后,脚步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