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并没有真的爱过吧,他确实有些不能理解封庭深对林芜的感情。
姚新博又说道:“他们现在应该还没离婚吧?照倾越值钱说的,他们两个离婚都离了有一年多时间了吧?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正式离婚啊?要他们一直这样拖下去,倾越得等到什么时候?”
闻言,任戟风顿了下,“上次见面,我感觉她对倾越应该没那个意思,就算她离婚了,倾越也……不一定有机会。”
他说的上次见面,自然是陆博士晚宴之后,他们和南致知一行人到季家小聚那一次。
那时,季倾越表现得挺明显的,可容辞对季倾越,是能避则避。
容辞对他没意思的事,季倾越自己也说过,现在听任戟风也这么说,姚新博还在有些不相信,“真的吗?容辞对倾越真的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但以倾越对容辞上心的程度,倾越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啊,那怎么办?”
任戟风看向不远处的容辞,“这个……是倾越自己的事了,坚持还是放弃都是他自己说了算,我们操心也没用。”